她走进屋内,来到案桌前坐下,静静整理着这段时间的修行心得。
石桌上铺满了一张又一张的纸笺,墨迹清run,笔chu2间或有停顿,像是她思绪沉浮的轨迹。
她伸手拿起一旁的灵茶,轻啜一口,清香雅run,令她神思更为清明。她望向窗外,灵花摇曳,晨光斜落,她心中浮起一个念tou:不知dao其他人,如今都过得怎样了?
闭关时她虽收过几dao传讯,但直到出关後才一一打开查看。妘无月说自己已至金丹後期巅峰,正准备闭关结婴,而皇甫天衍与文以凝也刚突破不久,双双晋阶金丹中期。
至於北冥洛……她想起那封传讯,忍不住失笑。
他说自己准备回妖界一趟,要在祖地以本T渡元婴雷劫,还信誓旦旦地说他一定会回来,还要她「不准忘记他」。传讯的最後,他还附上了那张“龙焰之姿”的画像,气势恢宏,还煞有其事地签了个名。
白屿双瞥见那幅画的卷角,摇tou轻笑。
这人真是一如既往的自信,还是那个北冥洛,从未变过。
正思及此,扶光居外的灵气忽地微微晃动,风声如细弦撩动,似有什麽靠近。
白屿双眉心一动,抬手一拂,禁制无声开启,灵气如水般散开,一daoshen影便随风而入。
那剑意沉静清寒,如雪後冰潭,又隐隐带着一缕灼热的悸动。来人,是赫胥醒夜。
她静静望着他踏入的那一瞬,只觉岁月如同泼墨山水,为他添了几分沉稳,却丝毫未褪去记忆中的熟悉lun廓。
他一袭苍sEchang衣,墨发半束,眉目如剑削冰琢,气机收敛至极,却无法掩住那如山涧般shen沉的剑意——赫然已是元婴中期。
白屿双chun角微扬,眼角笑意浅浅。
赫胥醒夜不语,走上前来,伸手牵起她的手,指尖微凉,却稳重如昔。
「你笑什麽?」
她抬tou望向他,眸光liu转如水,轻声dao:「你总是走得那麽快,我好像……怎麽追也追不上你。」
赫胥醒夜微怔,耳畔染上薄红。他眼神炽热,语气却低柔:「有吗?我从未想过让你追我……我只是希望,不guan是现在,还是未来,我都能一直站在你shen边。」
他这话说得真诚,却又令人心tiao不已。
白屿双一时愣住,耳尖发tang。这人……说话怎麽越来越会撩人了?
她咳了一声,想掩饰情绪,却没cH0U回那只手,反而下意识地握得更jin了一些,像是想要攫住什麽。
赫胥醒夜感受到那微妙的反应,心下一动,chun角轻扬,眼底一片shen情。他终於不想再忍。
他低tou,轻轻将她的手举起,在掌心落下一吻。
那一吻极轻极柔,却guntang如火,将他心底chang久藏着的思念与shen情悄悄烙下。
他那张平日冷峻俊逸的脸,此刻泛着难掩的红意,神情柔和得近乎羞赧,星眸凝望着她,像是要将她的shen影烙入灵魂shenchu1。
她是那颗zhong子,从初见起就已悄悄shen埋在他的心底,经年累月,已然chang成参天之木。
而他对她的情感,早已gen植心海,蔓延成林。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表达,脸上竟浮现一丝懊恼的羞涩。
白屿双看着他这模样,终於没忍住,轻笑出声。
赫胥醒夜挑眉,语气带着点儿无奈又委屈的味dao:「……你怎麽笑得那麽开心?」
这小没良心的,怎麽笑起来那麽好看,好看到他真的好想……把她藏起来,只让他一人独享。
白屿双没回话,只是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腹带着细微的温度。
「醒夜,我见到你总是很开心,很欣喜,像是心里有只小蝴蝶突然振翅……我不知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