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器的警报声消失，象征着nV孩的心率恢复到正常范围。

“所以，斯洛特先生，你不必以‘造神者’自居。”

她嘴角的笑意变得明显了些，就像是游戏结局里成功毁灭人类的魔王，万劫不复对她来说是最好的通关奖励。

这是他印象里第一次见到她的笑，尽管他在努力维持冷静的表象，也不得不承认她成功拆解了他的世界观——

造神者的游戏出现了巨大的破绽。

他没有察觉手里的文件被他攥成褶皱的废纸，透明镜片后的浅灰sE眼眸划过异样的光彩。

身为alpha的本X，是不会允许他轻易宣告失败的。

所以，他后退几步，打开病房角落的储物柜。

在她的注视中，他拿出一张染血发黑的信纸。

“滴——滴滴——”

果然，仪器再次出现轻微的警报。

他并不是存了戳人痛处的恶劣心思，而是快速思考着，这场游戏里被忽略的诸多细节，b如——

“我曾经作为你的临时监护人，出庭了你母亲的审判法庭。”

警报声开始变得急促刺耳。

他不管不顾，依旧说着。

“看到了很多与陈岚、与你有关的证据展示，这其中就包括俱乐部的部分监控视频。”

尽管俱乐部的合法X严重存疑，警察依然对仅有的几个摄像头进行取证，调出了一些记录陈岚母nV生活的部分。

这其中，就有长达数秒的内容，是nV孩站在不省人事的母亲身旁，静静望着门外的画面——

这是她为数不多的弱点——

被圈养在臭气熏天的W浊之地，她不可避免地想要探索门外的世界。

踏进俱乐部的人来来回回都是熟悉面孔，她也曾幻想着，生活在门外的人们，是否会多出几分善良、几分好意？

任何生物的幼年T都有最天真的好奇心，恰好陈岚对她保留了最后的怜Ai，并未将她对外界的好奇扼杀在摇篮里。

只是这样一来，当她真正走出俱乐部，进入外面的世界，熟悉的肮脏、ch11u0的恶意，依然把她推向了悬崖边缘。

她撕下了隐忍无害的面具，学会了反抗。

反抗无果，她只能采取更加极端的办法。

其后，因为陈岚第二次将她送给培养院，这种极度失望之下的厌世感到达了顶峰。

她是不是真的想杀掉自己的母亲，斯洛特并不知道答案，但是他能肯定，陈岚的Si如同一条导火索，摧毁了她用恨意维持的JiNg神世界。

“还有安鸿。”他逐字逐句地分析着她所见过的角sE，对她的变化了如指掌，“他的出现对你来说是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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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知手上沾了人命，以命偿命的结局也不失为一种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