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给他找个工作吧，哪怕将来不天师也能吃喝不愁，起码经济独立”，大师兄二师兄再次商量一番。

所以哪怕怕鬼怕得哇哇哭，陈明明也想除卫，驱鬼诛邪。

以至于在师兄婚宴上抱着新娘给的夹心饼哇哇大哭，发誓一千个夹心饼也不换师兄，把新娘逗得前仰后合、纱都裹上了饼屑。

——也主要是因为那时候的二师兄被时间打磨得愈发温，婚姻让他逐渐完善了那层洁莲的外壳涂装，幼时在山里的恶劣行为只有大师兄印象刻，怎么也不可能再对着小师弟黑芯了。

“裴岑今，慈母多败儿。我看他还能再拉练几次，见鬼就哭，多见见鬼就好了。”

以至于后续还傻兮兮往二师兄的妻边凑，合着被安各逗着玩，还喊她女讨饼吃。

“咳，那什么，你家那位，不是手员工很多的超级大老板吗……随便个人去不是很简单……”

“二师兄”在他里是最温柔丽的长辈，最信赖崇拜的偶像，边还总有一个很好很好的女，那个哈哈笑起来时能发光，也拥有全世界最多的夹心饼。

也不算商量，大师兄心疼在地上哇哇哭的小师弟，二师兄只是依旧抬了抬。

……陈明明足够幸运，足够幼小，又足够讨安各喜，所以他从未见识过“以前的二师兄”。

二师兄……二师兄或许也是被这清新自然、从未见过的愚

“偶像滤镜”这东西有时固得就像钛合金钢板，哪怕二师兄时不时望着他若有所思的神，招招手叫他过去，问他“要不要去鬼窟验一百天旅行”。

鬼魂过？那就丢鬼窟里，让他直接脱，有什么好烦恼的。

陈明明依旧觉得二师兄“温柔丽”，他单蠢地仰起小脸，开心地“好”了一声，压不在乎内容。

于是念完小学再初中，念完初中再中……什么，叛逆期？

……要是二师兄以前的风格，陈明明早就被修理得老实乖巧，闻“二师兄”如闻“鬼来了”。

下山后，中间的师兄师们各有志向，似乎都不再喜天师了，可小师弟成长在现代社会的与科学先的教育系里，却是师门下唯一一个渴望成为天师的小孩。

够疼整个童年了，陈明明倒好，他有六个。

小师弟可以说是师门里唯一一个全接受了新时代教育的孩。

二师兄的威严虽然能让师门一串人乃至师父都缩起脖，但陈明明曾经是完全不明所以，被二师兄“温柔丽”所蛊惑的。

……陈明明仿佛患鬼魂过症，本治不好。

但就是怕鬼，特别怕，见了就哭，哭了就，往地上。

其实大家原本也没打算死死摁着他搞学习，但后来，师们委托时意外发现陈明明怕鬼怕得要死，见到鬼就嚎啕大哭双发，站都站不直——

不存在的，师兄师们应有尽有，刀枪，符法，风衣球鞋，什么都能用来教训小孩。

“……”

……嗯。

可陈明明同学是真的怕鬼，师父教的玄学知识能好好学，师兄师们的训练也能持住，在学校锄扶弱也绝不是烂泥扶不上墙——

……大师兄不忍直视地别过，还挡住了自己的睛。

三师兄四师带他去委托，还逐渐发现能把他当鬼魂警报用——听见小师弟哭，那肯定是鬼来了，特别好使，比法还灵。

“在这个时代找工作也不会简单。他起码要有个文凭，总不可能用玄学手段作弊。”

因为他最崇拜的偶像，就是玄学界最厉害的天师啊。

师弟又不是师妹，多几顿也不要，了就治好，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