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且不说他会就这袋子马赛克如何教训妻子,又在心里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记账本上给她记了怎样浓墨重彩的一大笔……
洛安绝对、绝对不希望,自己上幼儿园的女儿早晨蹦下楼梯,然后一脚踩到镶着电池的马赛克物品。
那个发癫的酒鬼一路泼洒着马赛克进了卧室,他就一路跟在她身后默默收拾地上被泼洒的马赛克……第二天安各醒来之所以能发现床边“留着一整袋子昨晚乱买的东西”,又可以一股脑塞进抽屉,完全要归功于安安老婆第一时间的收拾整理。
否则,呵呵,看她怎么把那堆奇形怪状调整到能塞进抽屉的造型。
……虽然他真的不想收拾整理那袋子马赛克,他只想收拾整理她。
“爸爸,爸爸你不会连这也要包庇妈妈吧,可是是妈妈先偷偷背着你藏糖果的啊,爸爸我们去开衣柜吧——”
很好,她又给他丢下了一个“劝说女儿放弃好奇心不去偷糖果吃”的艰难课题。
洛安保持着情绪稳定的微笑,心中的记账本再次唰啦啦翻开,在妻子厚厚的履历后再次添上重重的一笔。
不着急,不着急。
离他的祭日,只剩下七天而已。
他说:“洛洛,已经很晚,而且你刷过牙了。”
安洛洛小朋友一下就垮了脸。
“爸爸你又偏袒妈妈!她明明背着你藏糖果了!”
“没有,爸爸只是关心你的蛀牙。”
“我没有蛀牙!也不需要去看牙医!不对,现在的重点是妈妈藏的糖果,爸爸我今天不吃也可以啊,爸爸我们先拿过来吧,我可以遵守规矩明天后天各吃三颗!”
“不行……”
“爸爸你再这样对我我要讨厌你了!下次妈妈再藏糖果我也不告诉你!”
“洛洛……”
安洛洛小朋友忿忿不平地瞪着他,片刻,她拔腿就跑——冲向衣柜。
爸爸“嗖”一下就揪着她睡衣领子把她弄回来了,然后“唰唰唰”几下就用她特意抱来的小被子困住了她的手脚,仿佛包粽子。
安洛洛牌粽子:“……放开我!放开我!我要看妈妈藏起来的糖果!放开我——”
“洛洛睡觉吧,早睡早起身体好,”爸爸一边捆洛洛牌粽子一边和气地哄她,“明早爸爸给你做冰激凌华夫饼吃,好不好?想吃糖也可以,洛洛放学之后,爸爸再带你去商场买糖好不好?”
安洛洛立刻悲愤起来:“爸爸你宁愿祭出这些奖励也不允许我去拿妈妈藏的糖果,妈妈藏的糖果肯定是超稀有限定口味对吧,凭什么,凭什么,妈妈藏的糖我也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