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是很简单的事,安洛洛在胳膊上的那点重量也不干扰他下手——
可妻子正抱着他腿趴在地上嚎,滑跪速度与认错态度叹为观止,他总不能无视她,让她膝盖一路在地上滑吧。
……妻子真的很狡猾。
“起来。”
洛安扔了手里的刀,踢上休息室的门,冷冷道:“我不想让别人看见你这样。”
“那老婆你不生我气了……”
老婆转身就走。
安各:“……”
安各在“立刻追上去继续道歉并抱着老婆腿不撒手看他能气多久”与“跟女儿尬笑解释没关系爸爸没生气他只是要出去透透气”之间稍稍犹豫了一秒,但只一秒,休息室的门便被打开,一个满脸惊惧的帅哥小心翼翼地探出了头。
“呃,嗨,你是……安各……二师兄的妻子?对吧?”
人家主动打了招呼,那就要搭几句话才礼貌。
安各敷衍点点头,刚要说“对对对你就是胡小哥吧很高兴认识你哈哈哈但我还有点事我们下次聊”,就见胡令看看她,又看看洛安走远的背影,突然冒出一句:
“原来你们还没离婚吗?”
安各:“……”
安各缓缓扭回头,也转回眼神。
刚才迅速滑跪的气势猛地暴涨出獠牙来,安老板的眼神里甚至冒出了煞气。
胡令不禁打了个哆嗦。
“我、我就是下意识……问问……因为……”
“下意识?问问?因为?因为什么?难道他经常跟你提——”安各拔高嗓门,“他经常跟你提离婚?”
胡令:“……没,没有……”
“那是怎么?!说!”
“……”
三师兄害怕。三师兄不敢说。
可三师兄又不敢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