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写你很烦、很Ai我、常常用神骂我，但我已经习惯这样的你。」

三人一起走在校园里，林芷棠介绍着社团楼、图书馆和学餐位置，江予辰偶尔补充一两句。

「林芷棠。」一声轻唤在她旁响起。

那晚，笔记本上多了两句新字：

她挑眉，「你这次会写什麽？」

「他叫沈昕泽，名字很好听欸！」

她抬起，是沈昕泽。他微笑着伸手，「我刚转来，有不熟悉环境，能麻烦你带我熟悉一下吗？」

「那你刚刚一直盯着他是？」

「觉好温柔喔，刚刚还帮我捡笔！」

「你不是说第十页写好了吗？我等了一天才收到。」

他转看她，林芷棠没看他，只是低写笔记，嘴角却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他没再辩解，只是淡淡说：「总之，别太相信那第一天就装温柔的人。」

午休时，她拿笔记本递给他。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合上笔记本。

回到教室後，林芷棠靠在椅背上，「你今天怪怪的。」

上面写着：

风轻轻地从窗外教室，掀动她放在桌上的书页。

林芷棠听着前排nV生的窃窃私语，没说话，只是低写笔记。

「你昨天的回答我听见了，但这一回，我也想赢一次。」

沈昕泽没有退缩，依旧笑着说：「那你们一起？」

下午，班上转来了一位新同学。

江予辰挑眉，「我只是在观察潜在社团资源，毕竟人手不够。」

但整段过程中，他几乎不看沈昕泽，只是默默走在她另一侧。

「第十一页。」

像极了两个人靠近时，那些不说却被记住的温柔。

「我哪有？」

「哪里怪了？」

「你神观察得也太带火药味了吧。」

隔天上课时，江予辰坐回座位时发现cH0U屉里多了一张便利贴。

「你吃醋？」

他翻开笔记本，看着她写下的那一页。

林芷棠角瞥见江予辰的眉微微挑起，但语气依旧平淡：「可以啊，走吧。」

他回：「我不太会笑，但我在学着怎麽让你愿意多看我一。」

「十一，是双数，刚好可以写一段双人的故事。」

林芷棠愣了一秒，还没开，就听见背後江予辰的声音cHa来：「她很忙，要负责文学社展览准备，找我吧。」

「那我就写一个，习惯你习惯我的我。」

开学这麽久才转学实属罕见，加上新同学外表清秀、笑容温和，一下课就被不少人包围。

「你不是喜期待？」

她写：「有些人靠笑容接近，有些人靠拌嘴留下。」

他问：「那我们现在算第几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