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吗？」

他没说话，只是低在纸上写了一个字

安静的教室里，只听得见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林芷棠低下，笑得肩膀有抖。

我们说了这麽多话

你。

1

江予辰看见了，没说话，只是把那张纸折好收书包。

「不用写了，这句话我想直接说。」

林芷棠坐在一旁默默记录，江予辰突然举手：「叫我们一直在说话，但没说的那句怎麽样？」

隔天早上，她准备把笔记本放他cH0U屉时，发现他已经在cH0U屉里放了一样东西。

最後一页，她写着：

「现在刚好安静，我怕等会儿你又用吵架打断我。」

「我带回家练习一下怎麽哄你。」

那我就一直留在你边

他神有闪避，「我只有靠近一个人会心加快。」

「那你现在还想吵我吗？」

如果你还愿意记得我

她没有上回答，而是低，在刚才那页纸的边角写下：

你成了我唯一愿意让步的人是

「那我帮你放大。」

周五文学社开会，为了展览主题命名展开烈讨论。

她写下一行字：

如果有一天你愿意牵我的手

「那你要好心理准备，我b你还会闹脾气。」

「要不要取一个跟青有关的名字？」副社长提议。

隔天是星期三，课後补课的时间，一半的同学早早离开教室。

是一颗星星形状的纸条摺纸，旁边附上一行字：

「你这样算是告白吗？」

那天晚上，她再一次打开那本笔记本，在最後一页写着：

「为什麽？」

「再吵也没关系，我都记得你每一个表情。」

林芷棠转看他，他没有看她，只是把笔戳着桌面，神很淡定。

回到家後，她把那本笔记本摆在桌上，一页一页翻看他们过去的对话。

请不要只是为了带我走开

吵了这麽多次

开完会，她问他：「你刚刚那名字，是写给谁的？」

她笑了，轻声说：「那你说吧。」

结果你一句喜我

「还是加情诗觉？」

「谁？」

「林芷棠，我喜你。」

「现在不想吵了。」

「如果不算，我可以重来一遍。」

林芷棠怔了一秒，突然觉得咙有乾。

他站起，走到她边，手指在她的笔记上b划。

「因为我想牵你的手。」

「你是不是……很擅长忽然靠近人啊？」她抬看他。

两人靠得很近，她能觉到他上的气息，和他说话时一不自觉的停顿。

「太普通了吧，不如叫字里行间的我们，b较有文学。」

她笑着把那颗星收笔袋，没有回话，只在今天的笔记本上写下：

而是想牵着我一直走下去

林芷棠留在位置上整理文学社展览的图稿，江予辰则坐在她斜後方，低看着社会课的笔记。

而那本笔记本，在放学前被她悄悄地还给他。

他背着书包说：「给我们，啊不然你以为我每次吵你是在什麽？」

她抬起，「我还没修完啊，你不要太早评论。」

那一刻他们没有任何牵手或拥抱，只有彼此心照不宣的对话。

吵不完的日里

我全忘了我有多Ai拌嘴这回事

「那你下次记得写在笔记本里。」

大家一阵安静，接着有人，「好像不错，很有意境欸！」

「你这张图的字太小了，看不清楚。」江予辰忽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