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乐队演被迫暂停。

“过来。”

这仿佛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后来顾成再也没有唱过两人合作的歌曲。

“你只让我合乐队排练，没规定我一定要唱歌吧，秦律师？”林研没有正去瞧他一，从袋里拿一放嘴里，语调漫不经心。

前奏与第一段歌词只有吉他与合成，台上的主唱似乎并不熟练，声音青涩又颤抖。

林研看了她一，说：“就算有事也和你没关系。”

林研将鼓槌放好，朝这个说话的人走去，很快就受到了劈盖脸的质问。

舞台的灯光暗下来，在演奏开始前原本喧闹无比的酒吧的短暂的安静。

“可是我唱歌真的不好，待会儿演砸了怎么办啊？”

舞台中央的主唱是个小个女生，看见林研立刻走到他边，着糯糯的闽南音，小声：“老师……我们擅自调换了位置真的没事吗，老板不会骂我们吧。”

“你只唱就行了。”林研坐在原本属于她的架鼓前，把鼓槌拿在手里转了一圈，低着尝试各个鼓的音，“如果他不付你报酬，告诉我，我去找他要。”

面前的人姿，穿着考究的白衬衫与西装，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镜，举手投足间尽显英的特质。

“我这么用心为你准备级的音响和乐队，你却让那个鼓手去唱歌？你脑里到底在想什么？”

那时经常在酒吧演的还有一个乐队，和他们关系还不错，林研蹭了他们的排练室，借了乐学了两个月的鼓，学到那十多首歌的每个鼓都烂记于心。接近演日期的时候，他们已经排练到无比默契的程度，可最终那场演还是取消了。

站在暗的人朝他招手，语气里带着不可拒绝的命令。

直到第二段，鼓才响起来，所有乐声音接踵响起，弱化了主唱颇有瑕疵的声音。

林研什么乐都会一，比起钢琴，架鼓并非他擅长的。四年前他与顾成开始筹备他们人生中第一场livehouse演时，为了达到最好的效果，他们决定采用现场伴奏而非放录音带。可因为资金有限，专业鼓手收费得吓人，林研一气之下就打算自己练。

“这么久不见，学会抓我话里的漏了？”秦昼不由分说地夺过他嘴里的烟扔在了地上，又暴地扯下他的卫衣帽，林研并不反抗，索把打火机也丢了，态度冷淡。

正如林研所说，这并非是一场完的演。可顾成还是鼓起了掌，正当他等待第二首歌时，却远远地看见林研站起从台上离开了，径直走向了舞台一侧没有灯光照的地方，直至整个人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