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研的脸颊因窒息而泛起了红，神却一如既往的倔冷漠，顾成莫名地，想看到这张脸上脆弱求饶的神情。

……

林研厉声：“别他妈废话，喊了跟你姓。”

他低声说：“是你说的。一会儿别喊疼，因为我不想停。”

犹豫之际，林研不知何时睁开了，看见顾成这副踌躇的模样，烦躁地啧了一声，随后把背在后的双手伸到前面，扣住顾成的手腕，将他张开的虎对准自己的脖颈狠狠地用力。

力量施加在顾成的手腕，却作用于他自己的咽。

“其实我很讨厌穿白衬衫，买这件衣服纯粹是为了，跟你ai。”

“你连让我受到这疼痛都张得不行。”林研着息，说，“又怎么敢肖想我能给予你别的东西。”

林研只是淡漠地看了一，便略过这一幕折回到房间。

伴随着血腥味，他贴着顾成的耳边，用嘴不断挲着他的耳垂，直到让他的耳垂也染上红。

尽事先足了准备工作，但从未被侵过的领域被贸然攻占，林研还是本能地到不适与难受。

林研跨坐在顾成上，揪着他的领再一次不由分说吻下去，动作却不像昨晚那么温柔。因为温柔仅限于昨天，如今早已过了时效。很快林研就把对方的嘴咬了血。

塌变形没了最初的样，依稀能看见白油上用红的字歪歪扭扭写着生日快乐几个大字。

挑衅的话语生了效，顾成不再收敛本，动作愈加暴，短暂地不再考虑这是否会伤到对方，只是沉迷于情yu之中，肆无忌惮地宣着本能的望。如顾成所预料的，无论如何林研都不曾吭一声，即使床单早已被他抓的满是褶皱。

他的嘴角抿着，下颌线畅而凌厉，神冷漠地不知看向何，几秒后又蹙眉闭上了。那是忍疼痛的表情，顾成微愣了一秒，于心不忍般放缓了动作。

烈的窒息令他一时无法开说话，睫也轻颤着。顾成因他突如其来近乎自的动作而了神，他想拨开林研握住他手腕的手，却被后者用尖锐的神制止。

手指在对方的作用下不自觉用力，顾成混沌的意识逐渐清醒起来。不得不承认，林研这副忍疼痛的模样令他着迷极了。习惯了这张无可挑剔的脸上总带着不可攀的骄傲神情，顾成偶尔也想享受这控他人与官所带来的快。

他将手里的东西扔到床上，接着脱下昨晚门前匆匆上的运动短。上便又只留了一件白衬衫，与昨晚一样。唯一的不同之是这件衬衫如今沾上了顾成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