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小心翼翼地看向她，观察了两秒，觉后者应该没有听到那些像是神经质的自言自语，再加上他说话声音很小，因此稍微放心了一，“早上好。”

“是啊，这里可是纽约，不是电影导演还是外星人都青睐的地方。”

小姑娘一边吃一边糊不清地说：“我不是国人。”

赫很惊喜地同意了，两个姑娘兴兴地上车直奔第五大。

劳拉有些怀疑地看着她，好像不太相信后者能什么比披萨还味的东西。

旁边阅览室门的金发男人大笑起来，回音在长廊里缭绕不绝。

“是啊，而且他们好像和神话的设定也不太一样，”苏茜颇为赞同，“如果有一天我见到那位邪神阁下，一定要问问他和斯瓦迪尔法利的恨情仇。”

另一个黑发男人神情僵地扭看了过来，窗外的光落在他脸上，虹剔透的绿宛如寒霜凝结的日绿叶，陡然泛起如同湖面冰层破碎时的裂纹。

苏茜愣了一下，“你在说费米悖论？”

路上她经过超市买了一些材，在公寓楼的走廊里再次邂逅了小蜘蛛。

少女一脸若无其事：“早上好啊。”

“哈哈哈哈哈哈————”

苏茜忽然意识到另一个问题，“你知披萨是让国人发胖的罪恶之源吗？”

“嗯……那就是我们的认知有误差。”

彼得走过转角，话音戛然而止。

赫用手机拍了两张照片，拉着她去了二楼。

她门时劳拉正在切一块海鲜披萨，空气里都弥漫起香气，拉丝的芝士看着极为味，小姑娘听到这个问题几乎白了她一。

临走时格兰杰夫妇再三向她谢，苏茜没法说自己不需要睡觉，只好接受了他们的谢意。

狭长的走廊连接着许多阅览室，墙上挂着许多文学家的照片，午后的日光照耀着漫舞的尘埃，凝聚一特殊的与世隔绝般的安静。

“没错，”赫，“超人的故乡氪星在南天星座乌鸦座，索尔甚至是北欧神话里的人，好吧，这样说不太恰当，我的意思是，我一直以为阿斯加德只是传说。”

“如果今天下午你要去的话，或许我们可以一起？”

“那么不打扰你了，”苏茜看着他手里的饭盒，“赶快去忙吧。”

仿佛在说，这不是废话吗。

白的大理石构建起这座殿般的图书馆，从内而外的典雅华丽，宽敞宏伟的大厅闪烁着柔和的烛光，墙上刻着捐赠者的姓名。

“……我很可怕吗？”

男孩的一卷有凌，好像是被大风肆意蹂|躏过，神情混合着疲惫心生无可恋以及震惊和尴尬。

“对了，如果你们晚上门的话，不要走人少的地方，虽然上西区相对安全，中央公园晚上还有过抢劫案呢。”

“……晚上回来我饭，别这些垃圾品了。”

下午的时候苏茜开车去了八十五街，赫收到短信就在大厅里等她，远远就隔着窗望见了拉风的跑车。

许多人对他怒目而视，过了几秒，他才反应到这是在图书馆，低声说句“抱歉”就闭上了嘴，不过显然还在忍着笑意。

两个女孩一脸诧异地回过。

褐发少女抬起望着天板上的油画，那好像是一些关于圣经的故事，若有所思地悄声说：“你赞同对外扩张的倾向是智慧生命的共吗？”

市立图书馆位于四十二街的闹市区，是一座新古典主义风格的殿建筑，周围楼林立人声鼎沸，许多游客在门前的石狮旁边拍照。

“是的，我曾经认为宇宙诞生的138亿年之后，人类还没有观测到其他生命存在的证据，因为他们本不存在。”

“真是太惊险了，差一分钟我就要迟到了，多亏了你计算的最佳路线，我不用再被老板威胁扣工资了，我死你了凯，呃，我是说，表达谢，你知的，而且今天怎么没有看到……”

安静的走廊里忽然爆发一阵惊人的笑声。

彼得了，急匆匆地走了，看背影有像是落荒而逃。

苏茜走电梯时，隔着一墙，就听见拐角另一边传来男孩絮絮叨叨的话语。

苏茜想起这几天的腥风血雨，觉得自己也许需要调节一下日常，不能让生活被永无休止的枪战和杀人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