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意到另一件事。

这样的姿态很熟悉，就好像是时刻准备拿武，而且是一长时间形成的战斗习惯。

神裔兄弟行了旁人无法领会的无声后，像是达成某协议一样，洛基给了兄长一个“你给我等着”的神，回时意味长地说，“我们还会再见的。”

两人对视一再次忍俊不禁地笑了，赫摊开手，“我只是猜测。”

所以那会是什么？

苏茜微笑起来，“也许吧，殿下。”

那可是几百年前传下来的镇馆之书，怎么可能借。

“我，”赫似乎想说什么，犹豫了一下，“我只是觉得那不像是能被带走的书，你能想象有人借走楼上展柜里的古登堡《圣经》吗？”

庆幸的是他不知。

苏茜打开了透视，从楼梯到下面的大厅里，似乎已经找不到那俩人的名字了。

苏茜倒是看见了，不过她没看懂那本陈旧古书封面上的文字，只能大致分辨是英文字母和某些符文般的图案，因此也没有一直盯着，后来那本书好像就消失了。

“他们来这里是借书吗？”

……此应有本。

下次我一定会问清楚的。

索尔很豪迈地向两个姑娘一挥手，“再见了，女士们。”

苏茜其实没那么在意两位王殿下来什么，以他们的份，就算是借走了什么日后肯定也会还回来。

然而，如果洛基知这个人在想什么，恐怕绝不会这样一走了之。

“你知那是什么？”

刚才洛基靠近过来的时候，赫的手指似乎下意识动了。

赫听见她的问题，若有所思地说：“你看到索尔手里的书了吗？”

很不合时宜地，苏茜再次再次想到了那些据说是臆想的神话故事，什么月夜下森林的嬉戏追逐什么山中三天三夜的野战，她觉自己的脑海里一片污秽，几乎都要开车了。

她的确认了那本书的名字，理论上并没有什么可以被称为禁忌的黑法，不过却记载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国法界的发展历史和人，传说中还加持了某些能够影响思维判断的神法，普通人只会以为那是本脑过大的故事书。

那本书应该是法复制品，原版就在伊法尼的图书馆禁区里，所以里面的内容……都是真的。

“所以……也许他们来偷书的吗？”

“洛基，”千钧一发之际，索尔打断了他们，他显然知弟弟想要什么，微微摇了摇，“别这样。”

“……”

阿斯加德皇室兄弟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长廊尽，似乎还撞上了认他们的游客，接着就有人声音激动地求合影。

她知格兰杰一家上都没有枪，而边的姑娘从走路站立的姿态来看，也并不像是冷兵的熟练使用者。

……他们是要找什么人吗？

很快，赫找到一本有关于中世纪的法传说，好像是一位名为伊索·瑟尔的尔兰裔作者所著，因为不允许外借，所以整一下午她都没离开阅览室，如饥似渴地着宛如黑暗|童话般的故事书。

男人微微低下，鸦羽般的黑发过脸侧，漂亮的绿睛里氤氲着寒霜般的凉意，不说话时显得疏离又优雅，笑起来却让人有几分错觉般的情。

不过，涉及到法界的问题，赫无法对这个领域之外的人解释。

一个十七八岁有着正常家生活幸福的年轻女孩，为什么还会有可能长达几年的战斗经历？

什么忽然转，她对这位小王也没什么恐惧的情绪，因此没有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