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当我在上学的时候，我的朋友曾经带我去占卜，但我们都知那些人是说着玩的。”

窗外的日光落室内，升腾起一层温迷蒙的金雾，光影的分界线将办公室的空间割裂，她还坐在影笼罩的沙发上，瞳孔中迸溅着几丝细碎的火星，又归于黑暗。

*伞教练的梗向没玩过游戏的宝宝们解释一下，游戏里每次开局都是从飞机上伞，但有时候一局结束的很快，所以大分玩家新手时期最常的就是伞伞伞，可能从没有赢过一次但是了上百次了，所以玩过几百几千小时的人差不多就是伞之神了。

让人窒息的寂静持续了短暂的一瞬。

“我只是想告诉你，”查尔斯轻声说，“当我们找到为之奋斗的好事，就可以摧毁痛苦的影而让自己。”

“然后，有个吉普赛人对着晶球说‘你有多么善良，就有多么邪恶’，俗的评价，对吧？”

查尔斯不置可否地看着她：“你赞同吗？”

查尔斯轻轻叹了气，瞳中明澈的湖蓝逐渐沉淀下来，“现在呢？你觉得你挣脱了枷锁？或者你正在试着这样？”

少女站起来，沉溺在朝中的瞳眸粲然生辉，自底蔓生由衷的笑意，“真好，这样我才觉得我没有在说废话。”

后者讶然回首，脑海里莫名浮现某位小王的脸，“……谢谢，如果需要帮忙可以找我，有偿无偿看情况。”

临别之前，查尔斯随问了一句，“除了佣兵，你还想什么工作？”

大，所以当现实发生变化，它就破碎了，不再对我有意义……你看，我不想摆那世界上没人比我惨的样，因为我知很多人比我还要不幸，但是这没法改变我的受。”

从某角度来说，他的话能证明自己还活着，也许区别于正常人，不过神上的异常很可能来源于构造的不同。

这样的答案已经足够危险了。

少女安静地想了两秒钟，“……伞教练？”

类似的话题很难愉快地结束，他的语气依然温和，不过谈到这些内容时，言辞中那些尖锐的分总是无法避免的。

查尔斯看对方并没有那么，或者说她察觉到自己的想法，也未必会真的过于在意，“最初我以为这取决于你的回答，不过善恶的分界向来模糊，你又不曾亏欠这个世界。”

譬如说对方并非生来不能行走，无论于什么原因，对于他这天之骄般的人来说，此等剧变恐怕都是极为致命的打击。

不过，苏茜也能隐约觉到他言下未尽之意。

“我知，你并不试图唤起任何同情，痛苦许多时候并不需要被理解，它就像是我们特殊人格的一分……对吧？”

少女无声地站起，走到离他最近的沙发上坐好。

这场谈话显然已经结束了，他看着女孩轻盈地走过光铺就的路，轻声提醒了一句：“你不想暴自己，那么不要让别人窥探你的神。”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完了，待会去睡觉醒来就要上飞机回家啦~

如果他在自己脑海中看到了一片绿油漆的海洋，恐怕是从能力觉醒以来最大的神污染了吧。

苏茜当然也知这一，“你看，有时候你是什么样的人，未必取决于你了什么，因为你没有选择听从于自己的望，可能不是善良的那一面战胜了邪恶，而是你屈服于社会运转的某些法则。”

她托着下斜靠在扶手上，金辉洒落在微微卷曲的睫羽间，光透过罅隙倾泻而下覆盖了的虹，神显得有些朦胧。

关于主角其实应该能看来，她的定位在反英雄和超级反派之间吧，我觉得大分时候倾向前者，不过可能每个人解读不同，总之这章全都是两个人谈心……其实信息量也不小，教授从某角度上说还是达成所愿了吧，毕竟主角她还年轻。

毕竟那些意识的发生在大脑里，而自己……脑浆大概都是绿的。

苏茜其实并没有生气，她只是越发好奇最初那个问题的答案了：“当你试图和我……远程时，发生了很糟糕的事吗？”

我正在努力少写沉重的东西所以这章还是轻松的吧一定是的！

苏茜也不觉得这是个让人喜闻乐见的回复，不过她懒得在这事上撒谎或者伪装自己，那样毫无意义，“法律的刑事责任会制约人们的行为，我的母亲曾说要学会衡量得失，你憎恨的人通常不值得你付相应的代价去给他们一个教训，不仅是坐监狱的问题，因为有时人们会记住你过的事，从此影响他们对你的审视。”

两人无声地对视一。

这个故事的任何一分都不算是普遍意义上成功的教育案例。

“这时候我们讨论尼采好像有不合时宜？”少女本来有些迷惘的神情顿时变得哭笑不得，“那倒是没关系，我不会因为别人能理解我而觉人格遭到贬低。”

后者同样没有直接回答，“我认为每个人对善良和邪恶的评判标准不同，但是对我来说，我已经很少去思考我是否在一件正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