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一都不想和她辩论这个问题，实际上他都不知这个人为什么会在这里，“你知吗，你真的该回家了。”

枪声停止时最后一个人倒在了地上。

少女动作迅速地掉弹匣换了新的，“这栋楼是什么罪犯窝吗。”

一声枪响结束了他的挣扎。

“回家睡觉吗？还是告诉我的监护人我没有被拐走？”少女摸着枪的抑制，“我不睡觉，也没人在乎这个了。”

少女认真地回答：“我会死，我说过了。”

直到下一秒，那扇门砰然打开，拿着冲锋|枪的打手们还没冲来，面对着他们的m416在全自动模式下骤然开火。

她望着外面月明星稀的夜空，厂房里尚未熄灭的火焰依然在吞噬着尸与废墟，没有消音的枪声连绵不绝回在这栋建筑中，像是她所熟悉的纽约夜晚的某背景音乐。

弗兰克手里换了一把改装的mp5k，枪指着那个人的眉心，“有遗言吗？”

她动作缓慢地单手举起枪指向后的门，漆黑的消音|几乎要碰到门板，沉重的步|枪悬在空中没有半分颤抖。

对方好像有些震惊，她把手里颇分量的枪扛在肩上，好像那就是个空心塑料玩一样，“你不会真的认为我只有这么轻吧，即使以前我只有一米七三……呃，五尺七寸的时候，都比这要沉。”

这个人谈论死亡的语气实在是太过淡定了，就像只是结束了一局游戏，哪怕有遗憾也可以重新再来。

后者艰难地了气，抬起手似乎想说什么，“你……”

她切换到

重生之后附赠的增效果就如同缩的罩杯一样莫名其妙，前者其实也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她并不怎么在意，后者就……

“字面意思。”

哀莫大于心死:

五分钟后，她下楼在走廊里看着满是爆炸痕迹的过，前面是被炸成碎块的墙和无法辨认模样的尸，地上散落着武和弹壳。

他忽然就想起夜里那场奇怪的翻车和更诡异的复活，“如果昨天我没有同意组队，或者没有救你会怎么样？”

苏茜站在那间被行破门的公寓外面，空气里还弥漫着尚未散去的硝烟，还有那呛人像是硫磺与鲜血织的气息。

尸从里到外铺了一路，公寓的沙发上坐着这次行动的指挥者，不久前苏茜还在频里听过他的声音，此时那个人满是血，连呼都很困难。

“好吧。”

弗兰克看了手里的mp5，“那是对于一百磅的小孩来说。”

尸无力地歪倒在沙发上。

不知他在门上放了什么爆破装置，楼下陡然爆发一声响，接着那间屋里的人纷纷抓起枪来击。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再也不用控制重了，反正怎么吃都没变化。

弗兰克像是彻底无话可说一样，似乎放弃了和她，转离开了这间还有一尸的公寓。

他晃了晃手里的mp5，指向着地面扣动了扳机，枪火焰跃，弹在地板上留下一串刻的痕迹。

苏茜发觉了枪焰有些异样的形状，不过她对枪械件和改装方面的知识很贫瘠，“……哦。”

她的官虽然锐却很能承受刺激，因此极少到不适，这场景也并不算陌生。

他回过，走廊里提着枪的女孩正若有所思地看过来，目光落在那把k系列冲锋|枪上，“你拆了握把？还单手用这个？枪不会的很厉害吗。”

“看到了吗，我改了制退。”

弗兰克的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你不睡觉是什么意思？”

苏茜靠在窗边打开了透视，一直盯着他的影去往逃生楼梯的方向，好像在五六层左右的位置停下，重新拐了走廊，停在某个房间门。

惩罚者收起了枪，“我不想听。”

这个画面像是在表演哑剧一样让人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