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其他人：！？！

“就在那边。”五条悟放低声音，说，“有个鬼鬼祟祟的普通人，兜里带了刀哎！”

鳗鱼饭和甜没一会儿就端上来了，五条悟没心没肺地吃着，杰则是有警惕地看着那个鬼鬼祟祟的人。

“可惜杰不能穿人类的衣服。”五条悟惋惜，“杰穿这风格一定很合适！”

杰的嘴角搐了一下，“悟，你的国文要补习了，不是臭味相同，是志趣相同。”

看起来甜品是主，鳗鱼饭是料。

五条悟：哇哦。

“不要不要！老不喜看书，书也太无聊了，而且我早就把中的课本也看完了！”

五条悟鼓掌，说：“很有光嘛，我们现在看起来就像臭味相投的国中生！”

“真的，毕竟衣服本来就是用神力变的，穿和服是为了更符合神明的份，不过在外面的话……应该可以换别的。”

“好啦好啦，我试试……”

买好衣服已经是午饭时间了，商场五楼有不少小餐厅，五条悟随便选了一个，了一份鳗鱼饭，几份甜品，还有一个冰淇淋。

“嗯？”

“谁知呢？”

在他走近门时，那人突然暴起，拽住五条悟的胳膊拉到前，锐利的刀抵住了白白净净的脖颈！

“嗯，说起来，杰，我看见有趣的事。”

“如果你一定要看的话，我可以变一个。”杰说。

“？我记得现在不让带刀门？”

看归看，知识你是一个也没记住啊，杰叹气。

“真的吗真的吗？”五条悟睛亮晶晶的，像极了看见小鱼的猫猫。

“我要看我要看！”

“我有担心了。”杰微微皱眉，“那个人，会不会是坏人啊？”

“老才不勒，家族送的饭都超单调，声声说什么符合营养学，我看他们是想让老的味麻痹掉！”

但直到悟吃完，那个人依旧坐在靠近门的卡座上，除了神僵神瞟，他看上去就和任何一个等餐的客人一样。

上衣是和五条悟同款的衬衫，不过底由白变成了黑，下装的破仔也变成了普通的运动，是五条悟曾经试过的一款。

“是啊，所以这是为什么呢……”五条悟看闹不嫌事大地吃了刚上的冰淇淋。

五条悟翘着二郎，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敲桌。

常人看不见的烟雾弥漫起来，待视线明晰，杰已经换上了更现代的装束。

“这样会营养不均衡的，悟。”杰坐在他对面，说。

直到五条悟准备离开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