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无所谓。

落仙仙脚底开浅紫的灵力波纹，她飞得其实比这石像要更一些，理说，视线里应该只是这石像的才是。

随后，又恢复摇曳。

但是她现在下去能站哪儿呢？

烛火比之前更多更盛，就连那石像都……

空气似乎是寂静了一瞬，就连那原本无风自动的烛火都在半空中停止了片刻。

被雕刻成黑的珠此刻正极力朝上翻着，因为想正视她，看上去好像只剩下白。

只要言翊开心就可以。

“熟。”言翊说，“我绝对在哪见过。”

他是了解的，本容不得别人说自己半坏话。

最怪异的是，前这空间……

谢明盯着那睛看。

下面一个是自己胡说八的话本里的主角，一个是他赤诚亲密的徒弟。

前方逐渐现一光亮，看上去有些熟悉。

落仙仙差没保持住平衡。

可他们三人站的方位却完全不同。

猝然变大的空间带给人的恐慌就好像一只蚂蚁了天池，似乎就连周围的空气也可以轻而易举地将自己吞噬一般。

连五官都是东拼西凑而成，能是个什么很好看的石像么。

倒不是因为怕，主要是活了二十年没见过这么诡异且恶心的东西。

一人在正中心，一个在斜侧，一人在正上方。

前这空间，比先前来的时候大了至少两倍。

就好像……好像这雕刻石像之人是故意将脸雕刻得不那么传神一样。

谢明：“……”

是想掩饰什么？

“我们这是回来了？”言翊盯着前的石像，皱眉，“但又不太像。”

他也觉得熟，但即使在知这脸的五官是不同的人拼凑起来、把这五官拆来看的情况下，他也仍旧看不来。

但她朝着下面看去——

谢明摇：“不是。”

可这石像的其他地方明明就栩栩如生。

是啊，那石像在盯着他们看。

一张完整的人脸终于现在几人前。

落仙仙倒一凉气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谢明和言翊对视一，很默契地加快了脚步。

谢明眉皱得更了一。

“你们有没有觉得……”言翊把剑来，微微偏，“这石像在盯着我们看？”

是啊，那石像，睛全睁开了。

无论是哪条路，这个真相，都跑不掉的。

“它手上那书是我的的两倍大……”落仙仙不可思议，“而且它睛为什么全睁开了？！”

有些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