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落荒而逃，摇晃不稳站到楼梯，他差站不住，一手撑住墙，而后慢慢往外走。

他难说自己有影。

林话里透着后悔。

宋闻璟毫不掩饰地说自己那段经历，如果林介意，他可以及时止损，可是他还是最后为自己辩解了两句，不希望在别人面前是真的堕落。

“……抱歉，前几天是我太唐突了，我那个时候易期，脑不是很清醒，我会控制的，你不愿意我绝对不会勉你的。”

他闻不到空气中alpha易期的信息素味。

还是林先开的。

宋闻璟用尽全的力气推开了上的人，说了声抱歉。

因为应忱，他总会开始怀疑靠近他的人别有用心，尽他看上去一无所有，可还是被一度榨了灵魂，宋闻璟如今已经不知自己还有价值了。

宋闻璟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几天后，林度过了易期，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模样，他像往常一般给宋带汤过来，两人碰的时候宋闻璟明显躲了一下。

林靠在门，对着正在洗保温盒的宋闻璟说：“闻璟，我们去走走吧。”

永远满足不了alpha的——廉价而频繁的。

应忱带着恶意的话仿佛还响在耳边。

林靠近他，脸带着一层薄红，手腕贴在他面颊边，低声：“……闻璟，留下来好不好？”

“……我自己也有原因，我也很抱歉，我曾经和一个alpha很不面地……在一起过，他让我怀疑自己，甚至陷抑郁。”

林的父母都是曾经是矿区的级理层，家里有钱，其实早不该在这个小镇，宋也未曾想过宋闻璟会和他朋友。

可宋闻璟大脑一片混，看到了林中的渴望，alpha呼急促而紊，他回想起了那几乎要被alpha信息素吞噬的日，后颈不断愈合又撕裂的伤，想起他的祈求，反抗，无情镇压。

直到他渐渐走远，没发现底下逡巡着两人影，现很快又消失在黑暗中。

他在向他求。

他如今的确没有办法再接受另外一个alpha。

手臂握着他的肩膀将他往沙发上推，一只手捧着他的脸。

跟他说从前林就很照顾他，经常用单车载他回家。

——你真的是beta吗？这么，就该乖乖躺在男人下，什么都不用想，都不用。

宋闻璟觉得林真的是个好人。

两人走在医院的碎石路上。

所以在提供不了如omega信息素抚的情况，beta能提供的是什么呢？

林很郑重地给他歉，说他们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