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教祖情绪低落，直到他看到光着的五条老师的上半。

夏油教祖心里一，不断传来刺痛。

“那如果又现其他能承受的人呢？”

“杀了伏黑惠，封印了宿傩，你活下来的任务就完成了。然后呢？杰准备抛下我继续去完成你的大义吗？”

“杰，你知主要是因为宿傩吧。”五条老师很平和地接话，仿佛在聊一会晚饭要吃什么，“杀了伏黑惠你就能放下心了吗？”

净，健康，鲜活。

夏油教祖伸手覆上那里，受着手下肌的运动，神晦暗不明。

“杰你不建立咒术师的乐园了？”五条老师语气轻松。

“但是有他……但是有他！”

他依然盯着前的，那段他挥不去的梦魇还没降临到的健康。

似乎理所应当是这样。但他现在说不了。

【自己没有保护好这双漂亮睛的所有者】

夏油教祖也并没有觉对方有任何赌气的成分，这让他的心更加难受。

“当然是都杀掉。”

他再次移开视线，垂下，不敢跟对方对视。

夏油教祖被问得一愣，抬去看五条老师。

五条老师脸上没有任何的笑意，反而平静异常，但夏油教祖受到了难过和悲伤。

“……”

但夏油教祖还是听到了声里的那声叹息。

“……不然呢，”他低低声，声音带着忍哭腔的颤抖。

“杰你想这么就吧。”

“不然呢，悟，不让我杀了伏黑惠，不让我杀能被宿傩附的任何人，把你自己置于未知的危险里吗？就为了困住我不让我去实现我的大义？”

“悟，我需要你在里面。”夏油教祖语气定。

罩。

“什么？”

“我会想办法封印他。”

那声叹息仿佛一把刀他的心脏。

“然后呢？”

闪亮好看的湛蓝猫解封，夏油教祖才发现五条老师在笑，对上对方充满笑意的神，他却觉得有些难堪，立刻移开了视线。

“悟，万一除了他没人能让宿傩附呢？”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浴室里只有氤氲的雾气和淋浴的声。

五条老师仿佛没有注意到夏油教祖的躲闪，熟练地开始给对方洗。

其实除了刚开始的几次，五条老师也没有次次都闯夏油教祖的浴室。

“悟……我还是会杀了那个小鬼的。”他低沉地说，毫不掩饰杀意。

肤很白，腹肌成块地排列着，腰肢肌也结实实。

五条老师语气没有太大的变化，伸手继续用巾给他洗着。

“那宿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