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挑明，自己又还能怎么办呢】

“就算在那个梦里世界，杰也在说喜我，不是吗”

“……”

夏油教祖哭着笑了来。

“对不起……”

夏油教祖又想起对方一直以来默默的温柔，从猫时期，到最近五个月的态度。

“悟，你是我叛逃之后才喜我的，对吗？”

【他的悟，非常非常非常好】

“杰愿意死在我手里，杰就算死了也会回应我”

五条老师意味长地给重读了重音。

“……杰，你答应得好勉！”

【自己只是一个俘虏，会死不承认然后跟悟吵架吧】

“我并不是觉得我的大义那个选择是错误，我只是后悔……不应该离开你……”

“那边的我被封印、被单杀，都是他废”

“不用歉，杰。”

五条老师没有介意对方避而不答且反问，大方地回答。

“哪有。”

“我从在专的时候，就一直喜悟。”

夏油教祖再度靠过去，整个人依偎在五条老师怀里，受对方的气息，缓慢地坦诚。

不得不承认，他已经被悟给了足够的底气了。

“结果，‘五条’袈裟啊~”

“……好吧，我知了。”

“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但当时挑明的话，杰你又破罐破摔怎么办。”

“我只想要知你喜我就可以。什么样的喜都可以。”

夏油教祖就算着泪也要反驳回去。

“……这又是什么时候知的……”

夏油教祖着泪反复轻声歉，向梦里有那样结局的悟，向面前这个一直用无声的温柔陪伴来着自己的悟。

“啊，对了，刚刚的话，我是骗你的，”五条老师突然说，“杰你知的，我超小气的，不许穿那袈裟了！”

“悟……对不起……”

不多少次，夏油教祖都会被五条老师的吻安抚。

……猜得很准确。

……也温柔贴得让人心疼。

“2月给你准备生日礼的时候。那时候想，也许你更想穿着以前的衣服见你的家人。”

五条老师心疼地抱对方。他本来不想用这个事让杰又难过的。

五条老师低亲掉对方的泪，顺着泪痕，直到双再度重逢。

“但……我了错误的选择，才意识到。”

“对不起，悟。”

“……是的，那是我认识到我对悟的喜后，所以穿上了它。”

“能一直在我边的喜当然最好。”

“……都说了，不许这么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