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言权,他们的经历不能被忽视。」
「这些都是合理的要求,」陈志明点头,「我们可以将它们纳入委员会的章程。」
「还有一点,」林逸凡补充,「我希望我的团队也能参与,特别是陈美玲医师。她对这项技术有专业理解,同时也保持着道德警觉。」
「没问题,」张次长同意,「我们欢迎更多具有不同背景和专业知识的人参与。」
「那麽,我接受这个邀请,」林逸凡决定,「但我保留随时退出的权利,如果我发现委员会偏离了保护公众利益的初衷。」
「当然,」王副部长点头,「我们尊重你的立场。」
会议结束後,陈志明将林逸凡送到电梯口。
「你做了正确的决定,」他低声说,「如果没有像你这样的人监督,这项技术很可能再次落入错误的人手中。」
「我希望如此,」林逸凡回答,「但我仍然担心。人类对永生的渴望是如此强烈,以至於有些人愿意牺牲一切来实现它。」
「这就是为什麽我们需要保持警惕,」陈志明严肃地说,「顺便说一下,有一个消息你可能会感兴趣——我们找到了那个苏美玲。」
「真的?」林逸凡惊讶地问,「她在哪里?」
「Si了,」陈志明平静地说,「在h金城被捕的当天,她被发现在家中自杀。但有些细节很奇怪——她的Si亡时间似乎b我们最初估计的要早,而且她留下的遗书内容含糊不清。」
「你怀疑这不是自杀?」
「我不确定,」陈志明承认,「但我们正在调查。有可能h金城在被捕前就已经开始清理可能的证人。」
「如果有任何新发现,请告诉我,」林逸凡说,「这个案件可能b我们想像的更加复杂。」
「当然,」陈志明点头,「我们是合作夥伴了。」
......
两周後,h金城和张世杰的审判开始了。由於案件的敏感X和公众关注度,法院决定不公开审理,但允许特定媒T和相关人员旁听。
林逸凡和他的团队作为关键证人出席了审判。当他们进入法庭时,看到h金城坐在被告席上,仍然坐在轮椅中,但看起来b在别墅时更加虚弱和苍老。张世杰坐在他旁边,表情冷漠。
审判过程中,检方展示了大量证据,包括林逸凡团队收集的文件和影像资料,以及陈美华医师的详细证词。辩方律师试图将h金城描绘成一个被疾病折磨的绝望老人,被不道德的医生和研究人员利用,但这一策略在确凿的证据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最令人震惊的时刻是当检方播放了实验室的监控录像,显示h金城亲自指导「新生计画」的关键步骤,包括选择目标产妇和批准实验方案。录像中,他清晰地表达了自己的意图——不仅延长生命,还要通过「意识转移」实现某种形式的永生。
在最後陈述中,h金城出人意料地要求发言。法官同意後,他缓缓开口:
「我不为自己的行为辩解,」他的声音虚弱但清晰,「我确实批准了那些实验,也知道它们可能造成的伤害。但我这样做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我一生致力於推动科技进步,创造了数以万计的就业机会,改变了无数人的生活。我的时间不多了,但我的工作还没有完成。新生计画是为了确保我的知识和经验不会随我而去,而是能够继续造福人类。」
「这不是你决定的,」林逸凡在证人席上反驳,「没有人有权利牺牲他人的生命来延长自己的存在,无论他多麽杰出或有价值。每个生命都有其独特的意义和价值,包括那些在你的实验中Si去的产妇和婴儿,以及那个你试图夺取未来的小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