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声音很轻，却让我的眶瞬间又红了起来。

我愣了一秒，下一秒直接气笑。

我没有回答，只是轻轻靠上哥哥的肩膀，闻着四周淡淡的茉莉香，看着远仍在墓前低声说话的NN，过了一会儿我才轻声问。

&。

不知过了多久，NN终於转动椅朝我们招了招手。

「大概是在告诉他们她把我们照顾得很好，让他们不用担心吧。」

「哥哥。」

我们走到墓旁那棵茉莉树下，满树的茉莉在雨中散发着淡淡幽香，雨声轻轻落着谁也没有先开。

朝我们了。

我和哥哥互看了一，默契地了，撑着伞往旁边走去，将时间留给NN和爸爸妈妈。

我顺着哥哥的目光看向远，NN正坐在椅上，一手撑着伞一手轻轻抚m0着墓碑上的照片，那影在雨雾里显得格外瘦小却又格外。

他淡淡笑了笑。

「好了，我们回家吧。」

哥哥终於笑声，笑声里也冲淡了方才沉重的气氛，我们兄妹俩就这样站在茉莉树下，看着远方的NN。

「会吧。」

「哥哥?你觉得NN现在在跟爸妈说什麽？」

沐晨沉默了片刻，转望向雨雾中的NN，看着那佝偻却依然的背影，良久，他才缓缓开。

「说完了？」

十六年前，NN同时失去唯一的儿和媳妇，严格说起来她才是最痛苦难过的那一个，可她却y生生把所有的悲伤藏了起来，替爸爸妈妈继续把我和哥哥养至成年。

「NN！」

「说完了，我告诉你爸妈我要跟你去陆国享福去了。」

雨声里，我轻声问，哥哥沉默了一会儿，随後抬起看向灰蒙蒙的天空。

我和哥哥立刻走了过去，NN眶微红却挂着笑容，像是已经把所有想说的话都说完了，哥哥弯下替NN整理了一下上的毯。

&故意说得轻松。

「不然你以为你这麽笨，是怎麽平平安安长这麽大的？」

「嗯？」

如今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浅浅的皱纹，也让她的背越来越弯，想到这里，我的鼻尖不禁有些发酸。

「沐晨！」

过了许久我伸手，让冰凉的雨滴落掌心，静静看着它们汇聚成一颗颗晶莹的珠，同样沉默许久的哥哥也伸手接住了几滴雨，他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忽然轻声开。

「你说爸爸妈妈会不会其实一直都在看着我们？」

「你们去旁边等等吧，NN想跟他们说几句话。」

「原来不过了多久，伤疤虽然会癒合，但疼痛还是会在。」

「也告诉他们，沐沐还是跟小时候一样Ai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