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太了。

我心里不由得一阵发酸，走近病床旁轻声开。

「现在你可以去看看妈妈，虽然她还没醒，但我会跟她说你来过的。」

「好。」

我看着讯息忍不住笑了笑。

他率先开，声音有些沙哑。

听见这句话，我一直悬着的思绪稍稍落定，至少最危险的时刻已经过去了。

我便在休息站停了下来小睡了半个多小时，顺便买了些果带上。

我将果轻轻放到床边的小桌上，看着病床上闭着睛的阿姨，此刻的她脸sE有些苍白，与我记忆里那个笑着招呼我吃饭、情地往我碗里夹菜的模样截然不同。

我下语音回覆。

「到哪了？」

我。

节太轻轻应了一声，又沉默了下来，我看向病房。

「等我回北城再跟你细说。」

「晚上车不多，所以开得b想像中顺利。」

「你到了？怎麽这麽快？」

「在开山路，再一阵应该就到了。」

节太站起。

讯息送後，我继续专心开车，终於，在一个半小时後，凌晨时分，我抵达了医院，一下车，我提着果便匆匆往节太告诉我的病房楼层赶去。

病房里很安静，监测仪规律地发细微声响。

「只是还没醒。」

我在他旁坐下，想到刚刚在休息站查阅的资料，忍不住开。

我有些担心地问。

「阿姨怎麽样了？」

「好，那你开慢一，到了报平安。」

我跟着起了。

他低声说。

我听完总算松了一气。

这段时间里，节太也传了几次讯息过来，提醒我注意路况，而文文收到我传给她的定位讯息後，更是直接丢来一个大大的惊叹号。

文文很快回覆。

「你不是去中城监工吗？怎麽跑去城了？！」

长廊灯光苍白而安静，远远地，我便看见节太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他双手撑着额，低着，整个人显得疲惫而沉重。

节太摇了摇。

「医生也是这麽说，如果情况允许，再加上妈妈年纪也差不多了，可能会考虑提早退休，不过还是要等她醒来再跟她讨论。」

我放慢脚步，提着果的手不自觉收了些，节太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抬起时我们正好四目相对，他底的倦sE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知了！」

「状况稳定了?」

「那收剩你一个人，压力不会很大吗？」

收起手机後我重新启动车，离开速公路後车驶蜿蜒的山路，夜晚的山区安静得只剩下引擎声，节太又传来讯息。

「最重要的是後续要定期治疗，饮跟作息也都要控制好，工作最好也先停一阵。」

「其实还好，爸爸过世後我们一直有在理财规划，还有一些存款跟医疗保险，多少能减轻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