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太太不肯给，老太太要动用公中的银。穆二太太又不同意，现在只等着大老爷回来商议。”

“这还了得，我们穆家世代是书香人家，这话要是传去岂不是毁了名声？立刻就叫人送了那女人去薛家。”老太太跺着拐杖，疾声命令。

“三老爷回来说银早就退还给薛家了，不知为何现在还要闹，还非得要一万两才罢休。”

柳氏拽着秋霜的发到跟前，一个耳刮凌厉甩了过去，里一顿怒骂，“小蹄，我规定的时辰，什么时候房什么时候事，一都不许更改的。你倒好，瞅着人在就躲躲闪闪。”

临近夜里，大老爷疲倦地回到房中，解开上的袍放在床架上。秋璟在后为大老爷肩膀，一边小心地问，“三房那边的事情老爷可理清楚了？”

至下午起，老太太房里就得到消息，原话还是青玄的丫莺说的，直骂青玄是个狐媚，本不是什么清白人家的女孩，先是被卖给薛家老爷妾，后又从了穆三老爷。只恐她肚里的孩也不是穆家的。

大老爷忍受不住这蛊惑，已经解开了衣衫将秋璟半搂在怀里，了扳指的手指挑着秋璟尖尖的下，“小人，现在可以服侍我了吧？”

“让她死去，让她死去，只别死在穆家院里。”老太太隔着窗恨恨地骂，这回再也不顾忌肚里的孙了。外面的青玄却又不寻死了，哭着要见穆三老爷。

“老太太，这恐怕不太合适”柳氏生怕打计划，急忙拦着，“人都已经了门，不说穆三老爷不会放，就是薛家那边肯不肯要还是个问题。”

“应该是田府那边的人”穆念雪顿了顿，将视线从一堆灰烬中移开看向窗外，“那边情况如何？”

大老爷一把将她倒，手已是伸到了衣襟里，“她们半老徐娘哪抵得住你的媚态，不然我也不会*天才回来一次。”

“这是小事，包在我上，只要你将爷伺候舒服了。”大老爷气息愈发，虎钳掐住了秋璟纤细白的手臂，牙齿一咬，衣襟散开了。

说完又是一顿暴打，汤嬷嬷在一旁劝解了半天才止了。柳氏便命将伤残的秋霜拖下去，接着又问汤嬷嬷内里的情况。

“姑娘认为是何人所寄？”栖月站在一旁好奇地问。

“大老爷这一招真是妙，定叫薛家和他背后撑腰的讨不到好。”秋璟媚一动，贴近了些，一对酥挠着大老爷的虎背。

“老爷不在家，那会去哪啊？”秋璟一把住前闹腾的手，轻了两声问。

大老爷有些心烦，“这个薛乹胆如此之大，背后一定有人给他撑腰，才死耐脸地跪公堂。我已经叫人重新拟了状，告薛家的惹是生非、胡作非为，明日就有知府县官前去拘他。”

秋璟却拒还迎，小手抵在大老爷膛上，求饶，“大老爷饶命，今日我上不太舒畅，实在有心无力。大老爷实在想要，就去太太房里或是周姨娘那儿。”说着疲乏地起了，远远地坐在一边斜斜地用五指梳发。

“银给了吗？”穆念雪随问。

“去传那婢来！”大太太怒喝。

半分停留。”

此时的漓雨苑是最宁静的，没有任何吵闹，穆念雪坐在案已经拆开了第二封信笺，下角依旧是五角星的符号，里面没说什么，只是向她问好，以及一些想念的词藻。

第二日清晨大老爷上朝之前就发了话，以后服侍大太太的活计还给周姨娘。秋璟夜里劳累，需得养。大老爷刚走，大太太一盏刚泡开的茶就砸在了地上，周姨娘不敢吭声，同丫鬟细细地收拾了，不敢二话。

“老太太，那薛家不过是想要钱，就叫三房舍些银给他们。收了好他们也不敢再闹了。”柳氏见时机成熟，就提议。

“这是秘密”穆大老爷一翻，压在了秋璟上，“说吧，想要什么老爷都给你。”

“那可怎么办，任着那群畜生告我们吗？”老太太急了，一时苑外又传来青玄的呼喊声，小丫来报告说，“青玄姑娘要寻死，说生是穆家的人，死是穆家的鬼。”

“自从家来了，大太太就让给她绾发，又让给她泡茶，这些先前都是周姨娘的，太太不习惯总说我服侍不周到，故意偷懒。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