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衡之靠在椅上，闭上睛，叹了气。

其实他怕得要死，生怕说错哪句话，叫陆珏提前杀了他。

小皇帝，似乎有些不大一样了。

“天犯法尚与庶民同罪，这有什么不好拿主意的。祁指挥只查，查了什么，直接律置就是了。”顾衡之看起来是都没抬一下，甚至拿起一本奏折来看。

如今最大的麻烦，还是想办法让陆珏改变主意，就算造反也能放过他。

“他还会夸我？”陆珏挑眉，嗤笑一声，说：“这个草包不会是想着讨好我，我就会把手中的权力还给他吧？”

祁昭抿着，不知在想什么，不过也只是一瞬，便听得他应了一声，行礼告退。

顾衡之却是摇摇，他又随手翻了两本奏折，发现都是请安的，便再无兴趣。

“他到底还是皇帝，如今尚未弱冠还好说，过两年他行了冠礼，王爷到底名不正言不顺。”祁昭还是有些担忧。

这边顾衡之回了寝，那边陆珏却是刚从祁昭中听说顾衡之夸他。

走一步算一步吧。

祁昭一，抬看向顾衡之，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

原著提到过此事，说是生的时候十分凶险，女生下小皇帝就断了气，连小皇帝都差没活下来。而小皇帝这不好，成天泡在药罐里，却是从娘胎里带来的病。

陆珏瞧着似乎并不担心此事，也没有回答祁昭的话，只垂着继续自己的事，不知在想什么。

顾衡之这么多也不是白看的，无论是先帝只有一个女偷偷摸摸意外怀上的嗣，还是女难产亡，小皇帝从小不好，怎么看都是有问题的。

喜胜是顾衡之边的人，自然不会反对，只快步跟上对方。

说起来，顾衡之看了一手中的手炉，想起小皇帝的是很差的。

只不过解决这个麻烦，好像比查清小皇帝那些陈年旧事还要麻烦。

主意，其中该是有陆珏的授意才对。

不过这些陈年旧事，顾衡之也没有办法真的去追查。

顾衡之放下手中拿着的那请安的奏折，接过刚来的喜胜递来的手炉，靠在椅上想自己该怎么办。

“皇上，若是奏折看烦了，不若到御园走走。”喜胜在一旁看着顾衡之叹气，灵机一动，便想到这个主意。

小皇帝是庶，却是先帝唯一的一个儿，谁也不知为什么先帝的后那么多妃都没能生下孩，却是让一个女生下了皇。

“秋了天凉，外边冷得很，奏折也无趣，还是回去吧。”顾衡之说着，站起来，先一步走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