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论证会我列席参加过。当时段辉去了置州，我临时代过一段，其实也什么事，刘助理亲自抓呢……当时总提过一个要求，要红星在十二五末期把规模达到180亿，力争突破200亿。带给公司很大的压力，也很兴奋。于是就找项目上了，当时一直喊思想再解放呢……说句公话，促成这两个项目的不是红星，而是燕京。”

况人家传过来了，你看到了吧？”

“是的。那是因为以我们目前的产品结构看，现有的规模是不行的，带不走费用啊。但如何提效益？却有不同的路可走。这方面我和冯老总的思路是比较一致的，更重视企业内理，重

“我觉得好。”

“对。两个项目都是燕京批复的。”吕绮想，估计刘新军或骆冲向他汇报过，或者他来之前已经过了解。

“我坐了这把椅，就必须负责了。小八个亿啊，百元大钞摞起来是多大一堆？”

“可是我觉得你很重视规模。”吕绮直视着陶唐的睛。之前她可没机会跟公司一把手像朋友一样谈工作……

“我没有你那么聪明。我找不到相应的逻辑……白给一个厂，还有潜在的市场份额的增加，难不好吗？”

“决断一件事的时候，更需要站在对方的立场上去想。东湖机械为什么要送给我们一个厂？因为钢厂经营困难？实际上，东湖机械的很多企业都与钢厂类似，解决掉一个钢厂无助于扭转整个东湖机械。跟唐一昆接了两次啦，我承认他是有脑的，比如整合东湖实业集团就的很好。你看，他组建了三个彼此独立的大公司，既照业务分工，更照效益划分。尤其是他用一个东湖机械来统合一大堆小公司，很有意思呢……其实这个思路，很值得我们借鉴，我们目前的产品线太杂了……”

“会上盛主任念了两遍，我记下来了。”

“非得说？”

“必须说。”

“主要是两块，一块在置州，跟置州钢铁合资了一个拟生产铁路货车的公司，投资3.5亿，目前仍未正式投产。第二是在西秦，跟西秦汽车合资搞重车变速箱，投资4.2个亿。对吧？”

“为什么？”

“关键是人员……”

似乎看透了吕绮的心思，“那时我不在总……但现在看来，两个项目都有些问题。最近骆冲向我专题汇报了一次，现在还不好断定已经失败，但搞了三四年，情况不是可研报告预测的那样，一是建设延期了，全建成至少要到2015年以后了，第二是投资需要追加，尤其是变速箱项目。第三是对技术和市场估计的过于乐观了，现在已暴了一大堆问题，既有技术上的，也有市场上的。最后还有控制权之争。变速箱还好，置州是各占50%的份，这样的合作不是没有先例，但成功的不多……现在看来，两个项目即使建成达产，回收期也绝不是可行报告预测的六年！至少在十年以上了，变数很多……这样公司就背上了很重的包袱，财务费用不必说了，将来转固后的折旧费就让我吃不消……”

“凭着直觉，你现在就说说，好，还是不好？”

“你呢？你赞成接收吗？说了一气，我怎么听不领导是什么意思呢？”吕绮反问。

“我说领导，你跟我讲这些似乎没有意义吧？就是你，这笔糊涂账也不必为此疼吧？他们不可能要你来负责吧？”

“只说好不好就行啦。”

“但总的思路已经变了，特别是冯老总接了安总之后。规模不再是第一指标，他更重视效益，更重视现金和利。我认为冯董的经营思路是正确的，就像我们红星，规模多大其实并不重要，关键是手里有没有充足的现金。否则我别的事都不用了，光是资金问题就拴死我了……”

“直觉的背后就是逻辑推理。在判断后，推理随之会浮现来。”

“基本不熟悉……就我们目前的分工，对外投资这块是刘助理亲自的，段辉的很少……”

“哈哈，哪能那么容易让你猜到我的心思？”既然吕绮开玩笑，陶唐也回了一句，“尽对方开零字移，但实际上就是一次对外投资啊。”陶唐面严肃起来，“这一次总的审计组审的比较细，红星存在比较严重的潜亏，估计总要疼了……其中一大块是对外投资造成的。这方面你熟悉吗？”

“你真霸。不是要我凭直觉吗？嘛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