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绮笑了。觉得陶唐很有趣，像在很正规的场合下作报告。

“就是公司发展方向的问题。你是这样说的……重要的不是产业或者产品调整，而是用心把现在的产品和市场好。”

“猜猜。”陶唐的神里带着调。

“我不行。11必须休息，否则就很难睡了……跟我说说，下面如何评价我？”

”吕绮想问陶唐的履历，但没说。09年他已经是盛东的一把手了，而当时自己因为提了副主任还滋滋的，人和人简直没法比……

“所以你听不到对我真实的评价。而且，只有我离开，才能得到真实的评价。再说了，好领导不只是跟职工吃堂，也不是骑自行车下车间……好领导是把厂搞好。搞好的标准有很多，最心的有两条，一是提企业的心竞争力，让企业生命之树长青。二是不

“你听不到真实的评价的，我清楚。因为我们有关系。什么是关系？你和我其实没有关系，因为所有人都知我们是同学。只有人所不知的关系才是关系。比如我和你的同事段辉，就可能有关系。”

“因为你是冯总的亲信？下面都说你是带着尚方宝剑来的。”

“下面说你是个好领导。大家说终于盼来了好领导。”

“哪个问题？”吕绮想不起自己的答卷中哪个问题打动了他。

“错。我不是谁的亲信，我也没有尚方宝剑随便砍。我不在意派是因为大家都是党的人，都是红星的人。”

“是心里话。派的起因，全在一把手。一把手先画了圈，就不好怪下面画圈圈了。我才不那个傻事呢。红星需要的是同心协力，不是内耗。”

陶唐和吕绮对视着，“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这话大分时候是真理。吕绮，我看了你的调查问卷，有个问题你回答的非常好，说到我心里去了……”

“我不是开玩笑。如果我是副总，比如说是以常务副总调来这里，这些东西对我的用会很大。但我是董事长兼总经理，意义就不太大了。存着派的念，不免有派的举止。反而束缚了我的手脚……我不他们原先怎么搞，也不他们以前谁和谁结盟，我只要求一个，就是尽职尽责。”

“我12前没睡过觉。”

“你站的真。”吕绮心不对。觉得陶唐要么是虚伪，要么是愚蠢。显然不会是后者……那么，就是自己愚蠢了。吕绮记得一句话，当讲而不讲，失人；不当讲而讲，失言。自己肯定失言了，可是，我真的是怕你吃亏呀……吕绮看着面前的陶唐。

“没有人不在意。说不在意的要么是内心绝对大，要么是矫情。我两者都不是。”

吕绮端起那个漂亮的玻璃杯喝了一，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陶唐。

“老生常谈而已。”

“老生常谈往往都是真理。不仅是红星，其他企业也一样。不是说调整不重要，而是我们不备调整的条件。假如我有更挣钱的行业和产品，比如像德州仪一样搞芯片，我当然不会矿机、农机和变速箱。是不是？倒过来，把矿机和变速箱到德仪的地位，我们就会活得很滋。可惜很多人看不透这，所以我为你骄傲……因为那样的答案只有一份。如果不急着回家的话，再聊聊？”陶唐看吕绮有些忸怩，微笑着说。

“不知。”

“很在意？”

吕绮笑了，“你可真有意思。像绕令似的。”

“谢谢你。”陶唐起，给吕绮添白，“其实我不在意这些，知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