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没有明说，可话里夹枪带的，我是傻啊？我说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他又缩了，真是的。”

“没事。我是替陶唐屈的慌。德玉，你也小二十年工龄了，你见过比陶总更正派的一把手吗？我无所谓，但我不允许他那样埋汰陶唐！这是怎么了？小招一个小丫都不放过？陶唐边就不能有个女人吗？你看着吧，这一次考察组来，还指不定搞什么幺蛾呢！”

“你别走，喝茶，”吕绮坐回自己坐位，开始审稿，“哎，你这么一改，真的好多了。德玉啊，我倒觉得你才是老范那个岗位合适的人选呢。”

“还有哪人？轨的女人呗。”

“那我可真要谢谢你了。但我家那个混球竟然怀疑我！你说气不气人？！”

“我不知。真的。因为我和你不一样。吕，你太优秀了，工作，人有漂亮，难免会有人说闲话。不过范主任不该怀疑你，夫妻嘛，怀疑其实最伤人了……啊，我这人不会说话，你别多心……”

“我哪敢跟范主任比。人家可是正牌研究生毕业。哎，吕，真的跟范主任闹意见了？不愿意跟我说？嘿。我一直以为你们俩是模范夫妻，至少在我认识的人中是最优秀的……人家范主任真的不错，你可别让人说升了正职就欺负人家。”

“范主任怀疑你？”

徐德玉宣传材料中关于因生产场所搬迁带来的职工后勤保障方面的提法更顾及职工利益，而且讲的很，吕绮站在陶唐立场上考虑。认为混一些更主动。但没想到拍在了上，陶唐不仅不领情，反而批评她的材料没有讲清楚。

“正不怕影斜？如果没有无中生有，这句话从哪儿来的？算了，我这就把材料给他送去。谢谢你了，德玉。等我找个机会吧，我要向他提一提你，至少收可以增加一大块！”

“不可能吗？要知我们当年可是同学，不仅是同学，还是同班，不仅是同班，还是同桌呢！说起来你也是当事人，你哥哥事，其实是因为我！罗少兴那个猪对我不三不四，陶唐听不惯，护着我，结果害了你哥哥，也害了他自己。谁知不转转，陶唐回来了，还提了我，连带着提了他，于是就有人联想了……”

“哪人？”徐德玉糊涂了。

“我是那人吗？我一直把你当妹看……跟你说说也无妨。你知老范昨晚跟我为什么生气？”

“哈哈。这可是瞎说了。我不信，没人会相信。”

“也不能说和工作没有一关系……喂，德玉，咱俩认识几十年了，你觉得我是那人吗？”

“连带着？”

“或许你也听过。他怀疑我和陶总！”

“我认为听清楚他的意思了……你就你的路改吧……到时候我提醒他便是。”吕绮用一次纸杯给徐德玉泡了杯茶，“你慢慢改，文字方面也替我把把关。老崔那边我替你请假。”

“为什么？不会是因为工作吧？最近你俩倒是亲密合作呢。”

“怀疑是夫妻关系破裂的主要起因……你说的一不错。德玉，你知他怀疑我和谁吗？”

“嘿，你不就在现场？”

“你呀，总是这样……有话好好说嘛……”

“他不是没说吗？”

“换你，听了不生气？”

“陶总是好人。”徐德玉起给吕绮杯里续上，“吕你别激动，没错，当初我是有些恨他，但我哥哥那件事真的不能怪他，我早已想通了……陶总是好人，你说的没错，论对老百姓，他是一份。正不怕影斜，你也别为他担心。”

“他自然清楚。没有我，陶唐会认识他一个科长？”

“跟你说实话吧，我有些张，而且，大领导们讲话都比较难懂，尤其是陶总，大会上讲的东西思路还比较连贯，小范围讲总是飘忽不定……这样好了。我先我的材料改过来，你一定要让他审一下，特别要指这分，别搞错了意思。那样你就惨了……”

徐德玉打字速度很快，因为她的手法更为专业，上班后不久，徐德玉就完成了吕绮给她的任务，最后又统了遍稿，调整了一段结构，改了两个小标题，顺手改过一个不起的别字以及几个不恰当的标符号。“好了，你审查吧。嗯，比原来少了四页，大概两千字吧……”

一遍。的确，这份稿有冗长乏味，而且在职工安置章节与自己起草的宣传手册有不符之，“吕，产能调整和发展规划这分我改不了，我真不懂。关于职工安置这分，跟宣传的材料径上有小，我不能肯定陶总的意思，你跟他接多，你肯定他赞成我那份东西？”

“什么叫平？领导说你够你就够！”吕绮恶狠狠，“何况你平真的够！论笔杆，你能排到咱厂前三名了！这陶唐早就发现了，这么大的一个厂，难不需要一个写材料的级？”

“吓！这怎么可能？”徐德玉吃了一惊。

“可别！我可没那平！”

“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