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好车呀，”陶唐赞。

“没有理由。不愿意就是最大的理由。”

“我同意。”赵庆民。

“冯总，您不止一次教诲我，人固有自知之明。我对地方工作没有一经验，搞不好的。但留在红星，可能会好些。我有好多想法想要尝试……正好向你当面汇报……”

总裁已经驶了温泉宾馆宽敞的停车场，驶了燕京晚上光溢彩的车中。

他希望你去主持新城建设，职务是副市长……”

“这个我很清楚。但不抓技术是不行的，没有技术储备就不能真正搞适合市场需求的产品……红星一直在吃老本，这是我最忧虑的。”

“江上云年龄快到站了，这个同志，恐怕锐气也不够了……”

“蒋延生。”

“嗯，”冯世钊思索着，“临走前，找戚建民同志汇报下。”

陶唐虽然没有在地方工作过，但他知，政府门的首长能够同级常委会的，除了市长也就是常务副市长了。

“还有，你个人问题也该解决了。听耀祖同志说，你那位妻妹很钟情于你，我希望看到你早日成家……”

“好吧，我试试。你稍等。”

“哎，我说老唐，”陶唐当时心情不错，“你是不是安了间谍呀，我的行踪都被你掌握了。晚上有个宴会的，能不能明天？”

“对了，你们报的两个人，我们小范围碰了一下，可以留一个给你，另外调一个到其他企业去。红星领导层固化现象严重，还是好。你愿意留哪一个？”

“冯老总没说是哪个公司？”

“还是你厉害呀……”赵庆民叹息，“这是一个好消息，好！”

“他的也忒宽了些……”

陶唐敲开了隔赵庆民的房间，把冯世钊跟他谈的主要内容通报了搭档。当然，他不会跟赵庆民谈他可能面临的工作变动。

“好吧，”冯世钊，“大会结束后，集团将研究人事问题，估计在节前就可以定下来了。”

“已经定了吗？”

“没有。我也不愿意放你，你是知的……另外，红星的情况也不是很让人放心。估计他要跟你谈，你准备怎么拒绝？”

“唉，到地方说吧。就在我的办事，半个钟就到了。”

“没有。我也不好问。”不是不好问，而是不太关心。之所以调开刘书林，还是为了解决因机构变动带来的人事安排。但这个结果真是贴心，解决了陶唐和赵庆民的一个不小的麻烦。

“究竟有什么事？”

“平泉是个小地方，没有几个人愿意平调平泉的。现在的啊……你还是要立足自才行。人上一万，藏龙卧虎。红星有两万多国有员工，要善于发现人才。”

“这么说，集团准备安排刘书林到其他公司？”赵庆民很兴奋，他认为这是一个好消息。

“就是放权组建分公司的事吧？这个我同意。戚总也同意。可以搞，但要稳妥。权力不要一下放下去，逐步来。你在电话里跟我说，下一步要把技术开发和产品开发放在首要位的想法是对的，但搞技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要有恒心才行。”

“看你满面风，我可是麻烦一堆呢。”

“明天我就回去了……伙计，你请个假吧。”

“去吧，”冯世钊挥挥手。

“所以希望集团支持下红星，最好从研究院调一位懂技术理的领导过去……我给您写过信，但您没有理我。”

“那，咱们回去就动班吧。”

“哈哈，那你就这样拒绝他吧。不过，陶唐啊，到地方工作发展空间更大，如果你个人愿意，我不会拒绝的。耀祖同志非常看好你，如果你去了，估计常也就一两年的事，然后就看你个人的造化啦。”

“明白。”

“明白。”一把手重的下，往往不为第二把手所容。能够同时成为一二把手心腹的人，不是神仙也差不多了。陶唐明白冯世钊的意思，私下汇报工作和公开场合汇报的意义是完全不一样的。

会议一共两天。第二天下午会议结束时，陶唐意外地接到了唐一昆的电话，唐一昆说，“我知你在燕京，而且今天的会议就算结束了。有急事要见你，我就在你宾馆外面，请务必给兄弟个面，来我们谈谈，最多一个钟吧。”

每次工作会结束，集团都要设宴宴请下各地过来的老总们，请假是容易的，一刻钟后，陶唐便坐上了东湖集团燕京办事的玛莎拉总裁。

“太好了。”陶唐站起来，他准备找冯世钊谈了两件要务，冯世钊已经给他吃了定心，他知冯世钊要见的人多，“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