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呀。」少nV并不介意,对同伴耳语几句,另外三人便不再忙碌,拉了凳
围着桌
坐下。待所有人坐好,少nV在笔记本上写上四个人名,介绍了起来:「我叫庄薇钰,另外这几位分别是张运势、糖玄宗、曹参钧。」
「为何选择晚年,我似乎是明白的。」老者的中闪过忧愁与追忆,缓缓倾吐心中的郁结:「晚年,我在
世与
世之间选择了中隐,结合政治上穷通,经济上丰约的状态,为官不尽心意,但要论
世却忧虑经济上的贫困,是存
保命的策略,却无法成为JiNg神上的依托,加诸微之他们逐一离世,JiNg神上的旁徨和忧愁便是我这段时间的写照,也算是一
矛盾得需要分析探询的心境。」老者如是说着,还有些自嘲得笑了笑,对座少nV直视着对方的
睛,倒是一时看不透对方可曾放下最後那段伤神的往事。
「请您自我介绍一下吧。」看不明白,少nV盘算着,一会儿访谈问到那段时期时,可以一并问清,便
着
程往後走。
「说得很好。」老者漾起笑,
角的皱纹弯
弧度,彷佛也在赞扬nV孩的观
,不过他也仍有好奇,便语调温和得询问:「不过你为何选择迁江州、杭州和晚年的长安迁至洛yAn呢?」
询诗人的心境变化。」
其实,原本她是想从
到尾都把自己Ga0得像亡命之徒在审问似的,连场景都布置好了,结果转念一想,还是对老祖宗保持尊重b较好,免得国文因不明力量影响而被当掉的,所以就松绑了,还上茶款待了,显得气氛十分悠闲。
「就这样?」老者还以为几人好歹会报一下
分年龄排行之类的信息,结果也就一人三个字,摆明了再多就没了。
「不应该是几位小友先行自我介绍吗?」看着少nV
後另一名nV孩帮着把几本书放到桌面上,其他两个男孩正摆
着一台笔电,似乎是在为等等得提问
准备,老者不达反问。
「因为主角是您呀,请记得讲得详细
,姓名、字号、生平足迹之类的都要喔。」庄薇钰说得理所当然,随手翻着刚刚张运势帮着拿过来的<新译白居易诗文集>,也不急着追问,好整以暇。
「有许多原因。」少nV回应着,将冲好的茶递给对方,自己也捧起面前的另一杯,轻抿一
,而後才徐徐解释着:「选择江州,是因为您当时经过有些苦闷的三年丁忧,方回朝廷,一腔报国的
血,却受W蔑打压,这无疑是当时时局对您最早的一次打击,想来从政或作诗的心境会有颇大的变化;至於杭州,是因为那时,您因不愿卷
李党争而自请外放,这个主动请求的行为,便是心境上的不同,加上您青年时期对杭州的向往,这趟迁徙理应是愉快的,然而,被摒弃朝廷之外的无可奈何也会
杂其中,这样复杂的心境正是我们所好奇的
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