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几响，结果是老爸接起。

没想到，这群穿迷彩的家伙，还很厚，把品留在自己脚边──或PGU底下。

「已经报告过连长，说张天明已经醒了。连长指示，要你先打电话回家报平安。」

另外，营区不是制手机吗？

班长顺势递来短暂与张天明分离的夹和零钱包；随後，伸手向他索讨健保卡跟现金。

「职伤，不是国家给付吗？」

拐四一认：里面装自己的夹和零钱包。

老爸似有领略，发「嗯、嗯、嗯」的声音附和。

班长虚应回答：

天明发会心一笑；看来班长不像在营区那般严厉，还是可以跟他这臭新兵打P。

「g……我记得可以用军人分减免──帮你问问看。」

他突然觉得中暑送医不仅不是件坏事，还极有可能是上天赐予的恩惠……

「等一下回营区，应该还会再打一次电话。到时候要麻烦接一下。」

他简要代事件始末。

就事论事，但又要维持父之间最低限度的亲昵，天明吃力地讲完。

话筒另一说「知。」

接过健保卡和千元钞票，班长就走向柜台。

「起码帮我问有没有打折……」

噢──「原来我现在是军职分噢？」

不知怎的，自从了营区，整天跟弟兄们有一句、没一句，油腔调地搭话，整个人都反常地变得圆许多：

原以为，刚刚被脱K的时候，随已被军方搜刮、贵重被充公了。

没想到，当个烂士兵，居然还能慷国家之慨？

「可以打啦，」注意到他的疑虑，班长接着讲：

U香菸包，另一手像是燃打火机、大拇指拨空气。

当然，「可以把K还我就再好不过了，」拐四心里默念。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班长就递过来手机，并说：

他几乎从来不主动联络老爸，也几乎没寒暄过。

不愿意一步为难对方，天明乖乖给对方健保卡跟现金。

「没事、没事……班长和连长都很照顾我……」如此虚应故事一番。

「你先打通电话给家长，报一下平安。」

「没事就好，之後帮我跟你们连仔打个招呼。」

就挂断了。

天明假装抗拒，半开玩笑说：

拐四似有领略地缓缓──才反应过来：这里并不是营区。

拐四迟疑了一下，心想：我的手机不是收在养机盒里吗？怎麽让你「ㄎ一ㄤ」来？

随後，班长弯下腰，从床底下拿一堆东西。

拐四差反应不过来。

「国你老木喔，」班长也嘲讽回应，「我看起来像你国吗？你不付钱，难要我垫哦？」

对方突然想起人在医院，才默默收回菸包装，故作镇定乾咳一下。

对方去结帐的同时，天明打电话回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