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免提把手机扔在沙发上，从茶几上的烟盒一细细的女士烟叼在嘴里，右手在运动袋里摸索了一阵，还好昨天下楼去超市的时候买了个塑料打火机，她急不可耐地燃，一清冽的薄荷香味沁心脾，又顺着鼻腔缓缓释放。

至于女儿……你都不要她了，就别再跟她撒谎了。”

“轻松，当然轻松，你不打电话给我就更轻松了。”

轻松吗？

糟心的工作，无的婚姻，稍有不顺就撒泼打的女儿，里只看得到她缺的母亲，还有她解释了一百八十遍自己不是少数民族却依旧用冰冷狐疑的目光审视她面容的上海婆婆……

男人嘴里大概是叼着烟的，说话有些混，白雪听到打火机的一声，然后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她将门开得大大的，手里拎着跟鞋走漆黑的客厅，穿着丝袜的脚底踩着冰冷的地板，她经过客卧，那里和往常一样房门闭，无声无息，而主卧，她和徐昭林，有时候还有珍珍就睡在这里，结婚的时候他们在宜家逛得都要折了才看中那张床，造型观又结实，而此刻她却听到床板发吱呀吱呀不堪重负的凄惨声音，一声比一声重，一声比一声快，伴随着男人压抑重的息，

“所以我把钱都给你了，否则你哪里有钱买祖宅？

她站在门，床上的男人抬看到了她，狭长凌厉的睛黑的，沉而狠戾，下的女人绵绵的没有声响，看样是过去了，他挑挑眉，嘴角上扬一个挑衅的微笑：“这么早就回来了？”

“轻松吗白雪？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一走了之，什么都不，什么都不要，也没人说你的不是。”

徐昭林等她到第一烟才再次开：“放心，不会再打扰你了。”

除了徐昭林，他总能毫不费力地追踪到她，她在兰州的号码他是第一个知的，她回来的目的他也心知肚明，上海到兰州1200公里，可他那漫不经心的态度好像她只是去了一趟崇明岛，他不找她不是因为找不到她，他只是不想找她罢了。

手里的跟鞋咔哒一声掉在地上，她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男人慢吞吞地穿好衣服，若无其事地绕过她去客厅的沙发上烟，而倒的女人很快就醒了，脑袋坐起，一边嗔地抱怨徐昭林太暴，一边怪气地冲她翻个白，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就拿起落在地上的衣服去了浴室，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残留着令人作呕的污渍……

即便是诀别，从他嘴里说来也没有丝毫遗憾，更像是契约到期的合伙人，语调轻松地跟她说一声合作愉快。

她像理旧家一样把它们一件件扔掉，每扔一件就轻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