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周教授，您好像是三年前从白银来上海的吧？真是不巧啊，您说您走哪儿都能碰到这糟心事，这是我们工作的失误，抱歉抱歉。”

还是寂静，徐昭林就像一个人在唱独角戏，周政笑着听他唱完，无奈地耸耸肩，委屈地叹一气，

徐昭林唏嘘地摇摇，瘪着嘴啧啧两声，“只可惜啊，那案到现在还悬着，再没有新的被害人现，凶手就这么人间蒸发了。”

“唉……我本以为徐警官不一样，但现在看来也没什么不一样，有镜看人，当然怎么看怎么黑喽！我都有儿同情您太太了，她只是不您罢了，不您，您给她金山银山她也兴不起来啊！您啊，太估女人了，母也是要挑人的，和不的人生来的孩，当然也不啦！我看徐警官职业病太严重喽，搞得人心惶惶的，西北是贫瘠之地没错，但也没夸张到专天生冷血的反社会人格者吧？”

周政说得燥，低抿一茶，茶已经有些凉了，他不悦地皱皱眉，徐昭林看一站在门的警卫，警卫心领神会，走过来端起周政的杯去，没两分钟又回来了，手里的纸杯冒着腾腾汽，

徐昭林笑着，“周教授说得是，说实话我也不想跟您耗，我女儿还等着我回家帮她手工作业呢！这个年纪，上有老下有小，可谁让咱们是吃官家饭的呢？吃官家饭就得听指挥，走程嘛，您放心，等程走完了，一分一秒都不会耽误您的，”

年前发生在甘肃白银的一个案，凶手也和我们现在这起案件的凶手一样，把女受害人的尸像白斩一样剁碎，剔骨剥，分门别类装编织袋里，我看过现场照片，惨烈，非常惨烈，但怎么说呢……如果她们不是人类的话，我会觉得凶手真的只是在斩，很利落，很……平静，没有一刀是剁砍的，被害人的衣也叠得整整齐齐，只可惜每个抛尸现场都在垃圾场，又是偏得不能再偏的城乡结合，凶手还总挑工作者下手，要不是他杀了个女学生，估计那些尸块就和垃圾一起被搅碎送焚烧炉了。”

他说着摘下镜，眯起睛对着镜片一气，边用衣角镜边说：“怀疑谁是你们警察同志的权力，咱们小老百姓不着，也没资格，但还是那句话，证据齐了，想抓谁抓谁，没证据，就别浪费大家的时间，我周政没什么本事，但也不是任人欺凌的窝废。”

审讯室死一般的寂静，没人接徐昭林的话，他若有所思地垂眸看着自己左手的婚戒，看了一会儿，突然像想起来似的抬，

“唉……怎么说呢，”周政抿一茶，满意地，“我和徐警官也打了长时间的，还是比较了解徐警官的，我相信徐警官不会闲来无事跟我们这小民讲故事，拉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