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了，生下来给它父亲就行，也算是个了断。”白雪达到了目的，甜的笑容转瞬即逝，掏袋里的烟盒，娴熟地一细长的薄荷烟叼在嘴里，“有火吗？金警官？”

金晟盯着那面镜看了一会儿，很快收回目光，

“但目前看来白小并没有产手术，所以薛琳对白小的攻击应该和孩无关，白小是兰州人，以前认识薛琳吗？或者记忆里有没有现过这么一个人？”

金晟轻哦一声，纤细的柳叶温柔地凝视着她的脸，“白小病情有好转吗？最近还在服药吗？”

“不好意思我不烟，”金晟歉意地笑笑，对站在门的警卫，警卫快速走来，利索地掏火机替白雪燃，

“没关系，白小愿意敞开心扉是好事，我很荣幸能一个倾听者。”

“回兰州以后没再吃药，但现在回来了……”她低苦笑一下，再抬的时候密的睫忽闪两下，粼粼的睛闪烁，昏黄的灯光碎了在她里浮沉，“金警官，我可以烟吗？”

“那一次她不是冲来的，是走来的，也没有像平常那样叫笑地起来吓我，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伸手摸了一下我的肚，说真好。”

白雪垂眸盯着桌面，棕的桌面空无一，她陷在回忆里，右手夹着烟，娴熟地把烟灰掸在一次纸杯里，

“谢谢。”白雪叼着烟抬眸，警卫一愣，快速移开目光，这女人，看着甜得像个洋娃娃，对谁都笑嘻嘻的，但越是甜，听她冷静地说那些话才更可怕。

说完她把视线从镜上收回来，撩起嘴笑一下，“对不起啊金警官，跑题了。”

“当然可以，”金晟笑意更，近乎溺，“但是烟对小宝宝不好哦！”

“没有，从来没有。”白雪看着金晟，定地摇摇。

“这么肯定？”

又是一阵沉默，金晟凝神望着白雪，良久，“这些我倒是没听说过，白小应该也没有跟兰州警方说过吧？”

“后来呢？后来她就一直纠缠你吗？有没有报警？”金晟耐心地等着她猛几烟，杀够了瘾才再次开，

“嗯，越早的事记得越清楚。”

“对，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在楼下，在超市，在菜场都能看到她，鼓楼巷菜场在改造了，比以前还要，到都是蓝铁墙，她有时候就突然从那些墙里钻来吓我一，不过……就只是吓吓我，每次都离得很远，除了有一次，”

想也太幼稚了，他这个人，看着急躁，但其实任何事都是想好了的，他想好了要这么，我什么他都不会痛苦的，痛苦的只有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