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几年前祁野招待祁老先生的朋友，熟练地给他沏茶。

阮倾雪微顿，不知怎么的想起了山间别墅园那大片的白山茶，“白山茶吗？”

“嗯。”祁野将泡好的茶放在阮倾雪面前，坦然地解释了一句，“我养的蝴蝶很喜白山茶。”

大抵是觉得她没那么小，祁野也没那么大。

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喝着喝着，屋外冯姨敲门，叫他们下楼吃饭，阮倾雪才应了一声。

她很喜山茶，白山茶不同于普通观赏的山茶，更多的是属于山茶科变茶叶。

祁野。

阮倾雪见自己猜对了，心下雀跃。

家里有专门的培育师，甚至为那几只蝴蝶在冬天建了个玻璃房，几百万的都是它的陪衬消遣。

因而，阮倾雪对于祁野中这句“小孩”是有些异议的。

祁野简单了下手，“你先下去，我一会儿就来。”

阮倾雪先下了楼，替他关上门。

除了泡茶养，阮倾雪还知他有个很细腻的好，养蝴蝶。

阮倾雪的声音从门响起，“九叔，我的手机落……”

他上还是穿着见客人的正式衬衫，在家里穿着会拘束。

祁野沏茶的动作没停，眉却在听到这句话时翻覆起细微暗。

阮倾雪压没有注意到对面人的异样。

鼻尖散开一抹浅淡的茶香，阮倾雪捧过杯，“我也喜。”

清甜，苦涩近乎可以忽略不计，“这是什么茶？”

“那别墅园里的白山茶，是你的吗？”

几乎是同时，房门毫无征兆地被再次推开。

祁野递过来一杯新茶，浅杏茶汤通透，混合着清淡的香。

衬衫褪下，他浑上下斯文矜贵一并烟消云散，手臂上那一疤痕蜿蜒而上，肩臂肌虬结，细看能在肩背腰腹上，看到几条浅淡的疤痕，随着他的动作绷浮动，张狂而野。

听说今年培育来了一只闪蝶，有人价几十万想买，祁野没答应，到了天就把他们放生了。

阮倾雪想，他是真的很他的蝴蝶。

又偷看了他两。

“白毫银针。”

桌间除了被沁的茶香，还有微不可查的沉木香气，来自他手腕上那个沉香手钏。

祁野拉上窗帘摘下镜，解开衬衫纽扣，从指尖到结无声的散发荷尔蒙气息。

那位老先生笑说祁野，“二十来岁的小孩，从哪学得这么老练稳重，不喜喝酒唱吧，喜泡茶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