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力。”

但一向顺着她的男人很明显并不在这方面迁就她。

“嗯。”祁野如实，“镜和地板都清理净了，衣服我拿去洗。”

阮倾雪不知他说的是门，还是别的，但看九叔那张八风不动的脸，她也没好意思多问，“那你可以去了。”

虽然给尚且青涩内敛的女孩，这么烈的刺激，看起来依然有些残忍。

说完他离开房间，帮她关上门。

即便会受到惩罚。

祁野在门站定，只是在某一瞬间会希望她让他留下。

发现屋的确已经被收拾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还了熏香。

祁野看过来，阮倾雪与他对视的时候，还是心悸，“怎么了？”

“你能看清，是谁在对你这事。”

祁野敛眸，“好好休息。”

祁野看起来并没有这个打算，“为什么？”

祁野从舞房来的时候，阮倾雪绷着脸问他，“收拾好了吗？”

她是一个很规矩的孩，只能习惯关了灯在床上，接受不了过多地刺激。

“还有吗？”

那是她的舞房啊，她真怕自己以后练舞就会想到一些不该想到的事情。

“也能看清，自己到底喜不喜。”

他清楚的知，想要从阮倾雪嘴里听到一句“喜”，只有这时候能听到。

镜里映不断轻颤的舞鞋鞋尖。

祁野沉片刻，忽而从间发一生极闷的低笑，“有镜不是很好。”

几个月前她都想象不到，九叔关起门来是这样的斯文败类。

阮倾雪关上舞房的门，跑回到床上翻本。

另一只踩在地面上的脚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踮起，又被掐着腰站不住而脱离地面。

阮倾雪说不话来，咬移开视线。

阮倾雪手掌从镜面上落，从雾气中看到自己尾的嫣红，她哽咽着，“我们回去。”

阮倾雪觉自己被掉转过来，放到扶手上坐着，可她还是能从对面的镜里，看见一切，“不要镜。”

阮倾雪承受不住，羞耻到结束缓过来就开始发脾气，洗澡也很不合。

没多久镜面上蒙上一层细密的雾气，遮盖住了发生地一切。

但这是他唯一能得到她确认的方式。

阮倾雪确认他真的走了，又去舞房看了一。

只有珠蜿蜒落的时候，能混合着哭声带几分秘境光景。

“以后不在你工作的时候打扰你。下次去前，先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