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厉害，”他调试工，“什么演？”

“那个时候，他其实对你也没什么印象。”薄佩云知得要多一些，“他也不会多提这件事。”

阮倾雪说完，调试工的声音就戛然而止。

但恍惚中联想到了祁野上的那些疤痕。

她答应着，迷迷糊糊地闭上睛。

她曾经一直很好奇，那伤是怎么来的。

阮倾雪手指发僵，“是，祁野？”

“大概是他对中文比较，会先找到我们的位置。”薄佩云抿，“救我们来的时候，你的被断裂的钢压住，他们商量着锯开钢。”

“那会儿，正好是祁家事的时候，他二哥四哥偷工减料，导致祁家背了人命。”

阮倾雪当时气力很弱，“我来演。”

“他虽然说没伤到骨，不会留后遗症，但我看着怎么也得一两个月才能好。”

可怎么也没有想到是因为她。

一切都有了答案。

“大概两年后，祁野要提的时候，突然被除名遣返。”

那个时候她并不知自己的双境有多危险，只是听到有人安抚她，是中文，“小朋友，我们可能需要清理一下这个钢，有动静你别害怕。”

那个人又说话让她保持清醒，“小朋友不能睡，来醒醒。”

“你家是哪里的，是来这里玩的吗？”

他转跟队员说了两句什么，是法语，她听不懂。

地昏厥过去后又被震醒。

薄佩云说，“我第一次见祁野的时候，是那天。”

“古典舞。”

阮倾雪满错愕，她对此毫无印象。

薄佩云告诉她，“他说，这孩是舞的，上不能有伤，锯开钢可能会让你受伤。”

“是他。”薄佩云垂眸，“我去医院看过他，跟他聊了两句，才知他家也是北城的。”

阮倾雪隐约想起来什么。

“他换成自己去想要用工把隙架，救你来。”

信息量有些大，阮倾雪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他没有告诉过我。”

“那时候……”她想了一会儿，“他还是联合国维和队救援分地区队长。”

阮倾雪五脏六腑被震得发麻，然后是上的压痛，周围的空间都被砸下来的房梁铺满，什么都看不清。

她从来没有听过这些事情，祁家所有人都把这个隐藏得很好。

“你去之后，他撤离时又遇到了爆炸，手臂被钢刺穿。”

唯一有端倪的，只有祁野手臂上那狰狞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