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舒跟着顾衍到了亭，那凉亭里只有他一个人，云舒也不知他是不是也是因为喝多了酒，才会想到来这儿冷风。

宋云舒早就饿得不行，却又不得不碍着规礼仪，每样菜浅尝辄止。

宋云舒也寻了个借，跟章氏说了一声，随着顾衍离去的方向，从侧门追了过去。

中途，杏雨因为内急，去了净房一趟，回来发现云舒又偷喝了两杯，她再是着急也无用。

被喊到名字的男人，恍然听见这熟悉的女声，还以为自己幻听了，“你怎么在这儿？”

“杏雨......”

“无功不受禄，我不要。我叫杏雨去取了，待会儿你带走。”

宋云舒举着指，央求：“好杏雨，再一杯，一杯就好。”

宴上替女眷备的酒是青叶盏，此酒不但有竹叶的清香，还能品荔枝的甜香，不算醉人，胜在清甜的。

“不行，再喝小要醉了。”

“我问你为什么要送我玉簪？”

“给你了就是你的，你还给我，我也不收。”顾衍垂眸看着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

“小，婢去将世爷送的玉簪取过来，你去那亭等我。”杏雨指着远的亭对云舒。

他的边亦是一个随都没有。

宋云舒仰着小脸，湛亮的眸看向侧将酒壶死死抱在怀里的杏雨，长睫忽闪忽闪的，喝过酒的声音清脆糯，“杏雨......我还想喝......”

“就想送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顾衍站起来，他只喝了一杯玉清酒，但酒香郁之地良久，衣上不可避免地沾上了烈的酒气。

此刻，女们有序地排着队，在领的大女的指挥下，将酒佳肴以此呈上。

可云舒的酒量实在太浅，杏雨见她已经喝完两杯，便死活也不再让她碰了。

她匆匆去偏殿跟在外值守的女说明来意，女叫人领了杏雨去。

杏雨被她缠得没办法，“那好吧，最后一杯。”

“嗯嗯，就一杯。”少女如捣蒜的答应下来，“不多喝。”

圣上已经吩咐开宴，殿内的气氛也随之轻松起来。

宴上拿着匣不方便，杏雨便将东西暂放在了偏殿供命妇们歇息的地方，她看了顾衍行的方位，断定他是去偏殿西北角那被小黄香掩去一半的凉亭。

不算难闻，但怕熏着她，他自动退开了两步。

“好不好嘛？”

好在青叶盏不如桃酿醉人。

一整晚，宋云舒都没有找到什么合适的机会将玉簪还给顾衍，好不容易等他了大殿。

“顾衍，你为什么要送我生辰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