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自我认知错误带来的误解，也没有多余外在的情的扰，只有……冰冷数据和现实的认知。

当下的这个苏熙，是这个对星际时代略有了解，却仍然懵懂的苏熙。

“你有‘灵魂’吗？”“幽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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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无论多年前未穿越的苏熙，还是多年后适应了星际时代的苏熙，都难以理解当前的情形是如何发生的，都不可能再模拟当下的情形，当下的决策。

这……就是ai生命的思维回路吗？

k31是幽浮ai的共生程序，k31的默认指令是送达幽浮星上的幸存者至‘死亡之翼’赫拉号。这个指令在对方接应的舰艇被轰掉时陷了暂停阶段，幽浮的主意识取得了主导。

‘叮，当前词库无法搜索对应‘灵魂’关键词……’貌似死机已久的ai智脑，发搜索结果提示。

她再次发对‘灵魂’这个词的询问。渴望的询问。

或者说，是曾经的违禁星智脑幽浮的断开暂居于吞日号上的主后，迅速化的简化版本。

她对当下的生死存亡置之淡然，却渴望执着的对程序混的ai生命，问着同一个问题。

大概是一个了无牵挂的人，对明悟的生命最后一刻，抱着如生命初生般的‘好奇’。

层意识和潜意识从未有过如此的统一与和谐。如并行共舞在一条光速带上。

“你有‘灵魂’吗？”“幽浮。”

在战火替中，极低生存概率的情况下，在下一秒就要挂的战火年中。

“无效问题，无法回答。”冰冷的语音互给确切运算结果。

“你有‘灵魂’吗？”“幽浮。”

很大概率的死亡结局。苏熙却平静得不得了，她接收了ai投在视网上的数据模拟结果，决定关闭逃生胶耗能最大的推，决定随着这块敌舰残骸漂，决定抱着必死的觉悟等待着最后一丝生存的奇迹。

在炮火之中，或许下一秒就可能会因为能源耗尽而无法躲避造成再次死亡，也或者因为当前这个程序混的ai选择自我毁灭。

多年前未穿越的地球人类苏熙无法理解，而多年后适应了星际时代的苏熙会由于完全理解而截然相反的选择。

一个碳基生命正与被恶意程序染的ai生命，讨论着关于生命存在的本质问题。

当前行到关键了。

慢慢的，耗时并不长的战斗接近尾声。四周织的反粒光炮击的轨迹网也越来越稀疏，他们慢慢漂战火的中心。

大概是孤独，驱使她发这样一个问题。没有得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