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砚侧眸看了他一。

一缕烟似的绕个圈就消失无影，江叙白的呼却停了片刻。

江叙白笑了一声：“巧了，我也不认识你。”

都十分赏心悦目。

“在卫生间还能什么？”江叙白没去看穆楠，目光始终停在商砚脸上，“至于我是谁……”他不太想说。

他没有离开，静静地看着商砚走近洗手台，微俯下洗手，目光不自觉落对方被打的一双手上。

穆楠抬去问商砚：“你们认识？”

江叙白好心提醒：“比如让我去不要讲话之类的。”

穆楠更觉得他可疑，将人上下打量，最后目光停在他袋里的一小截蓝，认那是工作牌，他刚要过去和这位不懂事的工作人员提什么，袋里的手机响了。

也不见得是错觉，毕竟他的态度和方才那位对比明显。

不像受邀嘉宾，也不像工作人员。

难怪a字大楼上的广告照片除了脸还有手。

他几次三番的无礼逾矩，终于让商砚平静无波的神颜些许不耐：“抱歉，我不接受没有预约的采访。”

江叙白主动开：“你不和我说什么吗？”

商砚倒没往会场内走，而是转走向了卫生间的方向，没给江叙白一个神，也没有要和他说什么的意思。

短暂的安静后，商砚复又客气地问：“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麻烦让过。”

商砚这次没有沉默，在他面前两步的距离停下：“没有必要。”

堵在卫生间的江叙白：“……”

商砚收回视线：“不认识。”

这个微妙的停顿就像是在等着商砚回答。

近距离看本人，商砚是要比广告照里得更有冲击力的，也没那么冷锐，大抵是因为他天生笑，冲淡了过于邃的眉带的锐，睫微垂会给人一温和的错觉。

“那我现在预约呢？”

声停止的时候，江叙白忽又开：“我还有个问题。”

经纪人打来电话促他回到座位，颁奖要到他了，他只好和商砚告辞，先离开了。

“我拒绝。”

他侧让开，错而过时，视线过商砚的下，同时嗅到了对方上很淡的檀香调香和一烟草味。

商砚抬，江叙白直接问：“你不喜刚才那个人吗？网上都说你们是一对。”

在这个场合，只看江叙白的脸，会下意识认为他是哪个明星，但他的穿着又十分休闲，不够正式。

“你是谁？”穆楠拧着眉问，“在这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