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医生失笑：“哄哄吧，哄好了就不要再让他伤心了。”

江叙白脸上一片空白，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商砚，冷笑反问：“你问我是谁？”

夜风拂袖而过，好像真的有幸运女神经过，分了他一幸运。

江叙白顿足，侧目看过来的神冷冷的：“什么？”

“我让他伤心了。”商砚低声说，带着一无措，和一失落。

江叙白目光微垂，嗓音忽然就有些沙哑：“怎么？记起我是谁了？”

错而过时，商砚忽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商砚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手上的力气却逐渐收，苍白的手背上，青凸起，而在他手腕内侧靠近脉搏的位置，有拇指大小的圆形红痕，上还起了几个泡。

“会的。”说完他便闭上睛，等待着仪启动，微电从贴片传递蔓延全，带来烈的痛，和更烈的渴望。

“别走。”他说。

商砚没回答，皱眉想了会儿说：“不知，只是觉得你应该对我很重要，看见你，我很兴。”

商砚想到江叙白听完那句“我喜你”之后的反应，也想到他询问过去得到答案的错愕，或是敷衍或是抗拒，像是愧疚又像是悲伤。

也会不再让他伤心的。

李北也很蒙，但很快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治疗的副作用了。

商砚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皱了皱眉：“抱歉，我现在可能有些不清醒。”

显然，治疗了岔，这一句“你是？”还是伤害到了江叙白。

会哄好的。

讲不清听到这话心里是什么情绪，但江叙白没有甩开商砚的手，也没有再迈步离开。

商砚听到这话也没有表现诧异，目光安安静静地看着江叙白，也不知是想起来还是没想起来。

一幅幅画面在脑海里回放，最终定格在晨雾中走路踢踏踢踏的小白人，他踩着彩虹似的人行，说：“我在救你的命。”

江叙白却觉得没劲儿极了，合着谁都记得，就总是忘了他。

以前治疗商砚也曾现过短暂的认不清人的状态，大多都是不太熟悉的。方才离开医院的时候，商砚对他和傅途没有表现陌生，他也就没意识到这件事儿。

他灭了手里的烟，说：“既然不清醒，就好好休息吧。”说完他便迈步离开。

江叙白依稀听见了什么，这是姜白，之前和你一起拍过戏，你们关系，关系不太一般什么什么的。

江叙白看一他边的李北。

没想到会连江叙白都忘了，李北也来不及震惊，为了他砚哥的幸福生活，连忙凑到他耳朵边叽里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