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中一片混，又异常清晰地明白了一个事情――

“也不是不可以。”

“人永远对得不到或者曾经拥有却失去了的东西倍珍惜，如果你杀了他，无论我的情有多浅薄，这一刻，这个在我前逝去的人必将成为我终生的遗憾。”

说好的余生挚呢！

“他会永远停留在这里，哪怕他的生命已经终结，但一定不会有後来者能够取代。”

空旷的屋里，苏黎的笑声显得特别空灵，带着一绝望。

宋凉没回他，而是自从苏黎坐余眠怀里之後就一直皱着眉。

“哈哈哈哈哈……”

苏黎似乎也没料到他会答应得这么痛快。

他脸上的神丝毫没变，只是看向宋凉时，目光里仍就是满满的情――

余眠顿了顿，低看向苏黎，“我在今天之前，并不知你的时间不多了，如果你早告诉我，我一定会来陪你渡过最後的日，因为我的心里一直有你的位置，但如果，你今天要杀了我的人，我承诺，我不会怪你，我依然也会陪着你，因为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只是很抱歉，陪你的日里，我的心里只能装下我的亡妻。”

不太好。

“而且……”

“我会永远回忆这一刻。”

动，就能小声跟宋凉说，“我哥简直情大师啊。”

“这会是我最他的一刻。”

苏黎脸上的疯狂变成了迷惑，喜悦残忍的笑意也渐渐褪。

……

余锦：“……？”

余眠说，“我当然舍不得，但我知，今天你不会放过他。”

余眠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後说――

宋凉，“……！”

他再次轻轻地靠余眠怀里，轻声说，“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放过你弟弟，只杀你的妻，好不好？”

“亲的，你舍得他？”说着，他手里的枪已经对准了宋凉，脸上的表情带着疯狂。

“往後的每一天，他死前的样，都会占据我心中所有位置。”

苏黎开心地眯着，“我会陪你渡过失去人的痛苦，当然，无论你同不同意，我都会成为你新的人。”

他永远超越不了这个人在他心中的位置。

“你真是……哈哈哈哈……”他笑够了才停下来，疲惫地说，“可我已经没法回了，我的免疫系统太差了，手术让我的彻底不行了，我要死了，我没有时间了，对不起亲的，我变得跟你一样，我只想顾自己了……”

第21章偏执者游戏四曲线营救

“无论我以後会不会再上别人。”

余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