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一个在前面歇斯底里，一个在余眠後轻轻提醒。

余眠提着一个袋走过来，“怎么傻愣在这？”

这些东西本就不能细想，只要往了想，就能比那个雨夜还要人命。

不是的，不是让你回答这些。

审判者：“该结束了。”

余眠似乎没有察觉他的变化，嗓音还是着笑，“怎么了？你喜？不是每天都来浇吗，或者你想搬一盆回去？也可以啊，你说一声我就同意了。”

真没想到，看见余眠的那一瞬间，他竟然放松了一下。

“阿清？”

而在竺文清看来那个笑更有淡嘲的意思。

明明就在昨天，他还能着一张卷，一脸困惑又迫不及待地敲开这扇门，然後就会有人快速应声，然後从里面把门打开。

是附近的药店包装袋，他以前也在余眠家里的垃圾桶里看到过，好像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一个，可留意了很久，他也没发现余眠究竟买了些什么跟医药有关的东西。

余眠当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垂下看了一，抬笑着，“怎么了？”

余眠随手把手上的袋扔到了门的废箱里，而竺文清眶通红地盯着那个方向。

可下一刻，他又绷起来。

第51章仇恨值理论八逝者长眠

竺文清：“不是这个！”

审判者：“……并不是你钱。”

余眠抬脚要过来，竺文清就大退两步。

竺文清本想立刻张说什么，却倏地把目光落在他手上的袋上。

文清却神郁地站在门，久久也没能敲下去。

竺文清抿了抿，拳的骨骼作响，直到掌心传来一刺痛，他才像想起了什么，鼓足了勇气――

“可惜这次的白买了。”

那个一直跟在余老师边的朋友，也站在那里。

就在竺文清神志都快有些不清醒的时候，侧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这一幕要是正常人看见了可真让人伤心的，偏偏余眠这样的怪不正常，他不仅不动，还能联想到第一次去桥底下的时候，这个十六岁的少年在拒绝小姑娘送的饭盒时，也是这样同手同脚地往後退。

“我知你想问什么，来慢慢说吧。”

但他一开，就忍不住咬牙关，克制自己颤抖的颌骨。

戏台要倒的时候余眠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调笑审判者。

他失笑了一下。

“你养的这些……”

竺文清和审判者的声音忽然同时响起来――

竺文清一扭，快要模糊的目光逐渐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