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观察起余眠的神。

没想到……

她意有所指地补了一句，“阿姨也不反对。”

果然，余眠神一松，似乎终于放下了什么忧虑。

了病房之後，她看到余眠的床位拉着床帘。

宋母不明白了，“那你为什么……”

“对不起，阿姨。”余眠先了个歉，“因为没有您的联系方式，所以拜托护士打了您的电话，不过您放心，电话是护士拿座机打的，我没看到号码。”

宋母一愣。

第二日，宋母又来了医院，倒不是她主动想来的，而是余眠给她打了电话。

宋母这回反应过来了，心里顿时心疼得不行，也愧疚得不行，里又酸又。

宋母走过去，很快就把表情收拾好了，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只不过少了慈和亲近。

宋母坐下後，余眠开门见山，“阿姨，您知我和宋凉的关系，对吧？”

宋母无力地摆手，“不用歉，也不是你的错。”

说实话她心里也失望的，毕竟她一开始并不相信随母这封建思维，而且余眠这么聪明，她以为对方会活成清醒的样。

余眠说，“都说养育之恩大于天，阿姨，我得听我父母的。”

余眠：“因为不能。”

余眠垂着，手指着试卷边沿，指尖微微泛白，“我爸妈不同意我和男的往，他们想让我正常恋，结婚生，然後给他们二位养老。”

余眠说，“我不能再和宋凉在一起了，阿姨。”

什么狗的养育之恩，这傻孩知不知自己在什么啊，真听话就该嫁他们家啊。

余眠沉默了一下，说，“不是不想，阿姨，我很想。”

宋母心里凉，又後悔又空，还为自己那不值钱的傻儿到不值。

然後她就听到余眠说，“对不起，阿姨。”

宋母笑呵呵地说没事，心里却想着――哎，这孩还是这么聪明，可惜了。

宋母一愣，整个人有些懵，“呃……啊？”

宋母脸上的笑容维持不下去了，她拉下了嘴角，“嗯，阿姨知。”

她迷茫地确认了一遍，“你……你说你……不想和我家儿在一起了？”

余眠坐在床，手里拿着一本卷，这几天他一直在刷题。

宋母耳朵里‘嗡’了一声，一瞬间没反应过来余眠说这些话的意思，她甚至产生了一个特别荒谬的想法，难昨天她现幻听了？又或者现在听到的才是假的？

“孩，找阿姨什么事啊？”宋母其实大概能猜到是什么，但她没想到余眠这么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