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住黎川的手腕不让人退缩，另一手直接绕到后，大手箍住他后脑勺：“那像我这样只想和你随时在一起，看不见你就会抓狂的病人，究竟是哪里了问题？”

方冉怀的嘴就贴在他咫尺之间，只需要他一个仰的动作就能碰。

一抹不自然的红覆上方冉怀脸庞，他觉得自己浑都在发，内心极力压制的某情绪就要冲破最后一理智的防线。

黎川皱起了眉：“喝这么快嘛。”

嗡——

又一闷掉杯里剩余的烈酒。

地住少年下，微微用力。

“来自姚、烨的电话，需要现在接听吗？”

姚烨在心底哀嚎十秒，随即清了清嗓：“万分重要啊老板！”

“哥。”他蹭一下站起来，拉近彼此距离，直到鼻尖都快相贴，“你之前说过，因为我只受过痛苦，所以没有分辨的能力。”

该死，我怎么没喝多也醉了。

“是啊，小黎总亲自盯着这件事，公司网安压力别提多大了。但本找不到啊，对方隐藏了自己真实ip地址，要想查也只能等那人下次行动再锁定。”

“方冉怀，你这几天变得很奇怪。”

“就上个星期吧，还好那人是个新手，留了一定破绽，不然就惨了。”

他象征挣扎一下，没能挣脱。

方冉怀倒是没太大反应，黎川能从他涣散的神看来，这人已经醉了。

把人暂时扶到沙发上，又调了中央空调的温度，他这才腾手接了姚烨的电话。

“方冉怀，一开始我只把你当成世可怜的邻居弟弟，现在这样我良心难安……”

音乐突然停了，继而从音响里弹大一声人工智能通知。

我大晚上的不休息给你通风报信我容易么我！！

超过安全距离了……

黎川微微皱眉：“什么时候的事？”

“我只是好奇。”

“刚打听到的消息，公司好像被黑客侵了。”

于是他了一个完全错误的决定——

姚烨：“…………”

“黑客？”

对方大有你不接我就继续打的气势，导致黎川想忽略都没法忽略。

总觉得他在蛊惑涉世未的纯情男生……

虽然现在才二月，虽然他已经不是柏盛老板，也不妨碍他想直接扣光姚烨年终奖的心。

黎川：“……………………”

“这通电话最好是千万重要的急事，不然你就等着打包吧。”黎川森森威胁。

就算今晚真亲了，等到了明天他也不会记得吧。

黎川冷冰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