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香气。

“我学不会聪明了。”林白舴抬，语气轻缓。

“还好。”郁绫简单回答。

林白舴心想。

“走堂那个下坡去，有个很窄的店面，那里的红薯才好吃。”

林白舴愣了一下，“对啊。”

天暗得很快，来北城是为了和一家科技公司合作，说实话并不轻松，但郁绫一向喜迎难而上。

林白舴不信邪，一只手剥开红薯，咬了一，没什么甜味，嘴角立刻垮下来。

林白舴上的味就像波莱罗。

“学长教教我。”

怎么语气那么……

郁绫怔了一下，随敷衍了什么不记得了，再看屏幕时，视频已经被挂断了。

了一片纯白的世界，楼而下俯视的视角。

表情也……

“很漂亮。”郁绫说。

“……”郁绫无可奈何，“北堂？”

“……”郁绫把莫名其妙的联想从脑海里扫掉，转去拿文件。

冷淡眉，下挂着黑圈，他没休息好。

“学长。”

郁绫摁着眉尖，还没回过神。

“对。”林白舴继续往前走，“很漂亮。”

“学长。”林白舴语气像发现珍宝一样惊喜。

“等等。”林白舴翻转镜，另一只手举起了个裹在塑料袋里的红薯，“学长这个好香。”

大概是下课峰期，郁绫能看到很多同学神匆匆，还有林白舴在寒风里握着手机的手指，完全冻红了。

郁绫早就习惯差。

“学园艺的同学养的。”林白舴给郁绫展示盆栽上挂着的编号牌，笑着说，“我不去，只能隔着玻璃看看了。”

短短一个打视频的时间，踩了两个雷。

“好大的雪。”林白舴叹，随后语气又变得低缓，“冷吗？”

郁绫被林白舴的表情逗笑。

波莱罗。

“就这样吧。”郁绫就准备去挂断。

“学长。”蛮可怜的一声。

教什么。

“波莱罗。”郁绫轻声说。

郁绫被动，镜翻转，去看屏幕，然后看到了几盆，绿意葱茏，中间那盆开了一朵，重粉白，躲在绿叶里。

跟他在店第一次见到波莱罗一样。

“专业的教学楼在南边，我一般不到北堂来。”林白舴对着红薯了两下，眉皱着，“没想到一来就这样。”

“冬天也在开。”林白舴说，神却牢牢盯着屏幕，他如愿以偿看到了郁绫。

韩总助得力，总能把事情安排得妥帖。

郁绫：“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