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未然也被看得张了，他轻咳一声，认真：“微，我只当你是朋友。”

沈未然一掌捂住上半张脸，抿着，压着嘴角勾起的弧度。

许微再次词穷，他没想到沈未然会问这样的问题。

最后两个字尾音上挑，语气很不正经。

“但是刚刚我并非……”沈未然平时嘴溜得很，撩人的情话张嘴就来，但今天却像锈住了，顿了好久，才轻声：“心如止。”

不伤害别人，自己也轻松一。

靳离可见地放飞许多，唯唯诺诺只是假面，或许这才是他真实格。

许微的心脏重重下坠，浑发冷，眸中的光暗了下来。

沈未然说完后，许微沉默一会，问：“所以呢？这便是你的答案吗？”

许微将视线转回到沈未然上，带着难以言述的忐忑。

“我不是好人，微。”沈未然平复情绪，缓缓：“你应该也听闻过我和申屠珏的那些纠葛，我不能容忍我的人同他人亲昵，无论男女老少，都不可以。”

他和许微确实不是正经的朋友关系了。

只有在他边，沈未然才有那完全轻松的觉。

沈未然无奈叹气，随手挥了挥，就将人回地下室。

不知为什么，他很开心。

说话带刺，但一针见血。

就算不，有个三两分钟，应该也就没事了。

就算他想让两人退回到之前稳定安全的“朋友”线后，许微也是不肯的。

“朋友也可以同生共死。”

沈未然猛地站起来，极快地踱步，终于下定决心似的，转看他，“微，你有多喜我？”

轻咳一声，再看许微的时候就有些不自在。

沈未然从未有过的纠结。

他是个烂人。

“模棱两可，我不接受。”

但许微是很重要的人。

不想失去他，也不想轻率地试试，辜负他心意。

“同生共死，日日吻你。”

许微想了下，又加了几个字。

在沈未然沉默时，许微专注地看着他，好像无论什么结果，都能接受。

他难得坐端庄，张得有些装模作样了，灵力探许微的脉，看他一切如常，只是心快些。

因为申屠珏，他已经没办法用善良健全的方式去喜谁，这一世他只想及时行乐，不建立任何亲密关系。

靳离故意声音，怪气地讽刺：“尊对朋友的定义真是与众不同，在下大开界。”顿了顿，又上前两步，“不知我是否能同您，个朋友？”

他静了一会，同样认真：“同生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