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曾言，司徒清潇想要的，每次她都给了，什么她都了。

她从后拿那两个香，递给司徒清潇。

司徒清潇难以启齿，“你和她……”她觉得自己太过小气了。

司徒清潇心。明明她更小一些，更像个小孩，更不会照顾自己。

司徒清潇看着司徒云昭的侧脸，邃的神有些黯然，着丝丝的心疼。

五公主司徒清漾长相柔，格内敛，温婉娴静，不会武功，但好读诗书，女红更是不在话下，是几个妹妹中最好的，也常常送自己绣的香荷包之类的，送给兄弟妹们。

“还是我来照顾你。”

司徒云昭淡淡的，“你皇妹送的。兰的是给我的，梅的是你的。”

“是么？”司徒清潇回想起了白蕤从前曾告诉她的，遇到了一个姑娘，原来就是那个望月砂么？真是特别的缘分。

说到底，她其实有些耿耿于怀的。

司徒清潇一向是个温和的人，只有在司徒云昭这里，她甚至觉得自己有些斤斤计较。

望月砂她曾见过两次，她应当也在司徒云昭边好几年了。尤其是第一次见到时，她等在平南王府门外，司徒云昭对自己避而不见，却见了那个望月砂。

司徒清潇静静地收下了，并没有多说什么。她打间又看到了司徒云昭腰上挂着的香，状似随地问，“你的香是谁送的？”

可是经过万俟公主之事，她知，有什么事情，应当说来，既然在一起，便要坦诚相待。

司徒云昭没说是哪个公主，她随即也猜到了，“柔嘉？”

司徒云昭勾了勾嘴角，“望月砂。”

不过自然不是望月砂亲手绣的，她哪里会女红。她们两个一人一只，材质一样，自同一个绣娘之手，但绣纹不一样。

一只棕的香，上用金线绣着游龙戏凤，普天之下，能用这样图案的除却皇帝只有她了。

在昏黄的灯烛下，她坐在一起同司徒云昭用膳，看着司徒云昭拿着玉箸用膳的模样，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皆是那么真实且动人。

柔嘉为何要送香给昭儿？司徒清潇着那只兰的香，无意识地蹙起了眉心。

她注意到了，这只是司徒云昭前几日才换上的。

“朋友。”司徒云昭却很受用，她答得很快，会意地挑了挑眉，戏谑，“你应当看得来，她现下一心在你t妹妹上吧？”

司徒清潇接过来仔细端详，觉得绣工有些熟，神带着询问。

司徒云昭边的莺莺燕燕实在太多了，她回忆了一下，“是上次在醉仙楼的那个女？”

司徒云昭笑弯弯，“我们互相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