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个名字反应这么大？”温竺低低地笑，手拂去她额前的细汗。

“好。”温竺把空杯随手放在桌上，知她是害羞不好意思起床，便拿了换洗的衣服放在床尾，“你在这里洗，我去隔。”

“要抱你去洗澡吗？”温竺问她。

就被走了，她被迫平躺在床上，视线落在了天板上，手也不自觉搭在女人的背上。

周嘉倪倒了声谢，安安静静地吃饭，餐桌上只剩下碗筷的声音，虽然两人认识的时间很短，但却没有任何尴尬的氛围。

周嘉倪的脑里立即反应过来昨晚的记忆，她往床下了些许，拽了拽被盖住半张脸，只一双睛无辜地看向温竺。

后半夜周嘉倪乎乎睡过去之时，听见女人抱着她，抚着她脖颈在耳边轻声开，“你家里人把你养得很好，很漂亮，很乖。”

“不知你吃什么，就都买了些。”

时间逝之中，她的耳朵听去的声音除了急促的呼之外，便是女人的轻哄，她语气轻柔，耐心地一遍遍哄她，‘不要怕。’‘难受吗？难受的话一定要告诉我。’‘泪怎么也不完呢。’

温竺应该是早就醒了，正盯着她朦胧的睡颜看，也不知看了多久。

楼下的餐桌上放了些早餐，温竺邀请她坐下来。

温竺给她倒了杯温，看着她喝光之后，“还要吗？”

“周嘉倪……”

“不用担心，我昨晚不是说了吗？衣柜里有新的可以换。”温竺正准备走门，又扔了这么一句话，“不止一。”

周嘉倪的视线本不敢飘，一双大睛从到尾雾蒙蒙的，哭哭停停，到了便又落泪。

温竺便去哄她，啄啄她的角，看她咬住下隐忍的面容，通过她的表情和反应去发挥。

她的眸光里闪过片刻失神，泪很快就闪烁在眶里。

周嘉倪窘迫，接着喝光了第二杯，又主动回答，“不喝了。”

开说话的同时她就有些愣住了，嗓有些沙哑，跟她平日里声音听起来格外不同。

“床单是不是脏了？”周嘉倪撑着床坐起来，小稍稍一挪就能觉到。

第二天一早，周嘉倪从被天菜抱了一整晚的梦中醒来之后，发现这个梦不是假的。

周嘉倪立即摇，“我自己来就好。”

周嘉倪听见女人突然喊了自己的全名，在漩涡中来回挣扎的理智彻底溃散，她受着女人动作的加快，完全陷了只有白光芒的世界中。

她的语气顿了顿，像是思考之后说来的话，“但也很气。”

周嘉倪不去想后面这句话的意，只是拿过床尾的衣服转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