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就准备把巾放下。

温竺又笑，“先量温吧，等会儿我再去接来。”

“三十六度八。”

“早上的时候护士说，现在温没有前几天那么了，怕冷的话可以不用了。”周嘉倪用袖拭了下自己的睛。

她撩起衣服衣角，用温的巾帮她着白皙的背，动作轻柔缓慢。

被抓包的尴尬让周嘉倪依旧沉默，温竺先用巾了她脸上的泪痕，帮她把温度计取了下来。

“好了……”周嘉倪说着自己，“我的病要好了……”

她不好意思正面躺着，只能翻趴在床上。

“想看就看，又不是不给你看。”温竺从另一张床上起，拉了张凳坐在周嘉倪床边，离她更近了。

泪顺着颊边落下来，她只是沉默地着泪。

“……”周嘉倪喊她。

“早上七八……？”周嘉倪摇摇，“我记不清楚了……”

温竺就在她旁边坐着，一句话也不说，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周嘉倪就那样僵地坐着，任由着女人抚摸她，受到她掌心尚未完全退的渍。

而周嘉倪夹着温度计，也不敢抬，唯一的动作就是泪不小心又落下来之后，她快速地掉，然后迅速再次绷直。

“小心一，不要碰到手上的留置针了。”

温竺‘嗯’了声，去卫生间接了。

温竺了然，“那好。”

周嘉倪嘤咛一声，小小的力气拽住温竺的衣角，“可是我不怕冷……”

“量个温，我帮你好不好？”温竺问她。

她不知温竺来的原因，或许是江黎的要求让她没办法无视，或许是看自己可怜。

温竺又要帮她，又要帮她泪，但不厌其烦。

其他的她也不敢去猜测。

周嘉倪枕在枕上，发盖住她半张脸，泪落下来浸了洁白的床单。

量温过去了五分钟还是十分钟周嘉倪无法预测到，她只是觉得这段短短的时间过得太慢了。

没等女人开，周嘉倪就去解自己衣服的扣。

温计早已经量好了，周嘉倪偷偷抬看她一，又赶把脑袋低下来，看她没有发现之后，如此往复。

度五。

“又变成小哭包了？”温竺笑她，“上次量温是什么时候？”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温竺看她背上都起了细小的绒，想来是冷的，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温竺瞧她心急，嘴角上扬的弧度愈发地。

周嘉倪想要说自己的思念，但又羞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