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得到回答，周嘉倪染着哭腔喊，“妈妈，你别不理我……小倪会听话的……”

她得不到她的回应，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喊她。

温竺没应。

“妈妈……”周嘉倪喊。

“，我的手有一疼……”周嘉倪的思绪混，称呼变了又变，“妈妈帮我看一看……”

温竺只好重新坐下来，抚了抚她的脸颊缓解她的不安。

温竺目光落在前方虚无的空气里，表情始终很淡。

她又想。

只能听她说哪里疼，就去帮她哪里疼痛。

“好像有针在扎一样，我不知是哪里，就是有疼……”周嘉倪始终闭着睛，耳鸣声响了许久都未消失。

“想……”周嘉倪终于吐一个字来，“我想妈妈了……你怎么现在才回来看我……”

周嘉倪睁开睛，辨认着前的人，“，我有难受……”

周嘉倪该去看医生。

温竺垂眸，不应。

这是她的想法。

没有人该是谁的替代品，也没有人该成为另一个人的神寄托。

“小倪？”温竺只能喊她，让她的理智回神。

受到边人的温之后，周嘉倪便顺势埋过来，抱住温竺的腰，带着躁动的气声，贴的轻轻发着颤，像是冬季里因寒冷而产生的躯化抖动。

温竺想要去洗漱，还没离开就惊扰了她。

这对每一个人都不公平。

周嘉倪闭着睛，听到源的地方有人在喊她，但她说不话来答应，想要去追寻那个光明，却发现自己一直在周围绕弯，受得到，却回答不了。

“也好疼，你把锤拿远一，不要敲我……我知错了……”周嘉倪低低地恳求她，“我会听话的，会听的话的……”

温竺拍着她的后背，想要让她平静下来，发现她的脸红，手指也合拢往手心内收。

温竺只能又去帮她，她知这是周嘉倪产生的躯化反应，但之前没有遇到过类似的情况。

她在她边躺下来，将周嘉倪抱在怀里。

周嘉倪真的该看医生。

“想妈妈了是吗？”温竺给的话始终模棱两可。

她所希望的跟周嘉倪之间的关系也不该是因为这样的发展才产生新的更的联系。

“没事，我们一就不疼了。”温竺继续着刚才的动作。

“还疼吗？”温竺柔和望她，努力对上她的视线，“小倪？你看着我说，还有哪里疼？”

“我给你一。”温竺握住她的手，帮她着手心，手指。

周嘉倪不安分地呜咽几声，用力往上抓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