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竺抱起她，将她放在桌面上，用勺抹了一小块糕喂周嘉倪嘴里。

预约下一年的生日糕，每一年都要这样，跟小倪约定好，下一年的生日也要我陪着你过。”

“再等等。”温竺只是一一地喂她。

“我想要永远永远跟在一起。”周嘉倪没有闭上睛，也把自己的愿望宣之于。

“会的！一定会的！”周嘉倪的泪汹涌。

她关了灯，周围只剩下昏暗的烛火，周嘉倪的泪光更加闪烁。

周嘉倪受到她的手掐着自己的下，力势得让自己有些招架不住。

她对上面前女人的眸，看着她将这句话说了。

温竺将她抱起来，周嘉倪搂住她的脖，被她带着往楼上走。

很甜，甜得她咬着牙齿，双手都忍不住死死住桌面。

后来那勺涂抹的地方便变了，除了角，还是颊边，下，再往下……

她看见温竺拿着相机帮许愿的自己拍照，将她那个噩梦也彻底用好的记忆覆盖。

她的脑袋靠在女人的前，仔细去听她有力的心。

温竺将最中间的糕拆开，上蜡烛亮。

周嘉倪张开嘴，吐尖，好像要去接酒杯里洒来的酒渍。

里面还有一些酒，正在剧烈地摇晃，甚至还要溅来。

因为这不仅仅是她的愿望，还是她的承诺。

“再尝一。”温竺又将油送她嘴里。

她仰起脑袋去看她，又去她嘴角残留的油，还伴着渍。

温竺终于开始品尝甜的糕，周嘉倪平躺在桌面上，看着近在咫尺的脚杯。

“好吃吗？”温竺站在她双间，笑着问她。

轻吻落下来，温竺吻去她角的泪，再去吻她的嘴角。

她希望温竺可以懂她，和她一起实现这个永久的愿望。

“不吃吗？”周嘉倪抬眸问她，了睛努力辨别女人的视线。

她的神经被来回碾磨，上的每一寸都忍不住哆嗦起来。

她开始眩，不知是因为酒的原因还是女人的动作。

周嘉倪的眶里依旧泪，四周也只有烛光在照亮，她朦胧的视线望向面前的女人，重重了。

她从小都知自己缺少了很多陪伴，但她从来不敢开说，可如今，她觉得她缺少的与陪伴正在被温竺一一弥补回来。

周嘉倪低下，羞赧地说不话来。

温竺垂眸看她，嘴角的笑意忍不住，“小倪的味也很甜，对吗？”

‘啪嗒’一声，摇晃的酒杯倒在桌上，淅淅沥沥洒了满桌。